幻紫攥紧了拳头。脸色阴沉。
“所以啊,幻紫小姐——”兜往后退了一步,笑眯眯的。
“下次想骗人的时候,记得先问问自己——你的血,这三年,真的变过吗?”
兜顿了顿,“所以……到底是怎样的秘密,值得你提前备好血样?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下来,侧头。
“早点休息。明天……可能还有更‘有意思’的事等着你。”
走廊已空无一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血还在流。顺着指尖滑落。砸在阴暗的密室,晕开一小片暗红。
刚才那声敲门。佐助……咒印异动。
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
但她来不及抓住。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她攥紧那只手。疼。但她没松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路过那扇门时,她停了一瞬。
门开着,里面没有人。晨光从高窗漏进来,落在空荡荡的窗边。
嘶——掌心猛地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烧。有什么东西从伤口深处往外钻,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头里。
她低头。绷带上,暗红的血迹边缘,洇出一圈极淡的黑色。
她扯开绷带。被大蛇丸重新划开的那道口子深处,有细如发丝的黑气在蠕动——是毒。
她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黑气从伤口往外蔓延,已经爬到手腕。
她深吸一口气,盘腿坐正。
像这两年多以来,在那个地方,无数个日夜做的那样。
闭上眼。
查克拉从体内缓缓升起,一股更安静、更柔和的光体缓慢流动。
她把它引向右手。
黑气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蠕动得更快了。像在逃,又像在反击。
钻心的疼。额头上冷汗渗出来,后背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又冷又湿。
但她没停。
查克拉一寸一寸地压过去。黑气一寸一寸地后退。
最后,被逼回那道伤口里。她猛地睁开眼。
右手摊在膝上,掌心那道口子还在,但那些黑色的东西,已经看不见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不知道多久,掌心的疼痛慢慢退去。从钻心的烧,变成钝钝的麻,再变成……什么都没有。
那道口子开始收口,结出一层薄薄的痂。
窗外,晨光又亮了一点。
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还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