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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是心非（第5页）
犯人挣了挣，锁链纹丝不动。
但香燐的手在抖。
一个犯人盯着她，忽然笑了。
“你……快不行了吧？”
香燐没说话。锁链颤了一下。
另一个犯人试探性地挣了挣——锁链松了一点。
“果然。”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用力——锁链崩断。
金色的光点在空中散开。香燐后退一步，撞上墙。
两个犯人爬起来，揉着手腕，向她走去。
“你不是很能吗？”
其中一个蹲下来，盯着她的手腕——那些消不掉的牙印。
“这玩意儿……咬一口真能恢复？”
香燐脸发白，没出声。
另一个犯人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起来。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低下头，张开嘴——
一道水刃划破黑暗，贴着他脸削过去。疼得他直接松手后退。
犯人红着眼扑过来。另一个从侧面同时冲出。
幻紫侧身，水链缠住第一个的脚踝，一拉——他脸朝下砸在地上，门牙磕断，血溅出来。第二个的苦无到了。
幻紫躲开第一下，没躲开第二下——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
血涌出来。
她没低头看。
抬手，水柱从地面冲起，把那人顶上天花板，又摔下来。
骨头撞地的闷响。两人趴着，不动了。
幻紫转回身。
香燐靠着墙，大口喘气，盯着她手臂上的血。
“……你受伤了。”
幻紫低头看了一眼。伤口不深，但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习惯了。”
香燐盯着那道伤口。
“你先止血——”
“死不了。”
两人并排靠着墙。血滴在地上，一小片暗红。
很久，香燐开口。
“……找我何事。”
幻紫轻轻顿了一瞬。
“晓的情报。”她说，“拿到之后，回木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