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紫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的走着。
水月等了几秒,挠了挠他的银发。
“算了,不说拉倒。”
他扛着刀,与她并肩,走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这次语气里多了些琢磨。
“话说刚才……你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
幻紫依旧没理他,脚步平稳。
水月看向前方庙宇隐约的轮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
“刚才……你那个语气,跟我们老大有点像。”
幻紫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原有的节奏,继续向前。
夜色沉下来。
香燐找到一处半塌的山神庙,简单清理出一块地方。水月几乎脑袋沾到草垫就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就在破败的庙堂里响起来。
只有佐助,背靠着吱呀作响的庙门门框,抱着手臂。他没睡,甚至没有合眼,黑色的眼眸在阴影里映不出丝毫光亮。
庙外不远,稀疏的树林里。
幻紫躺在一棵老树低垂的树干上。
多年过去,偶尔她还是习惯在夜晚找一处高处,这样躺着,看星星。
轻微的、融在风声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树下。
幻紫慢慢睁开了眼,没有回头,紫眸望着头顶枝叶缝隙里破碎的夜空。
佐助走到树下,停住。他的声音和月光一样凉,听不出情绪,直接切入核心
“木叶的暗部,为什么跟着你。”
幻紫微微偏头,从树枝的缝隙向下望去。他就站在那儿,身姿挺拔,没有看她,侧脸在明暗交错中显得冷硬。
“不知道。”
幻紫等了几秒,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也许只是想抓我回去。任务超时太久了。”
佐助依旧沉默。
月光清凌凌地铺在两人之间。
幻紫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打破了这片寂静。
“你呢?不问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
“晓。”佐助只回了一个字。
“香燐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又是许久的沉默。
幻紫坐起身,双腿垂在树干边,轻轻晃了晃。
再次开口,这次语气里多了些别的东西。
“之前在大蛇丸的据点,我查到一些东西。”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说下去的力气。
佐助没有回应,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关于我父亲的死。”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线索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