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有股极淡的焦糊味,混在草木气息里,几乎难以察觉。
佐助的脚步停在树梢。不远处,一只白色的大鸟悬在空中……
迪达拉也看见他了。
“哟。”他笑了一声,“这不是宇智波佐助吗?”
佐助没说话。
“找你好久了。”迪达拉把手伸进腰间的包里,再拿出来时,掌心的嘴里正吐出白色的黏土,“听说你杀了大蛇丸?那正好——”
他把黏土往空中一抛。
“让你尝尝我的艺术!”
双手结印。
“喝!”
白色的东西在空气里膨胀、变形,眨眼间化成一群体型庞大的双头怪物,从四面八方扑下来。
轰——
佐助从爆风里跃出。落地时脚下一滑,膝盖弯了一下。伤口扯动,血从衣料下渗出来。
又一波攻击压下来。
佐助侧身躲开,结印——
千鸟锐枪贯穿怪物的身体,黏土炸开,落了他一身的灰。他没停,冲进爆烟里,刀光一闪。
迪达拉的手臂飞出去。
“你——!”
大鸟炸开。两人一起往下坠。
迪达拉单手结印,黏土蜘蛛密密麻麻爬过来。佐助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脚踝陷进蜘蛛堆里。
雷遁——千鸟流。
蓝光炸裂。蜘蛛全部炸开。
他单膝跪地,喘着气。血顺着小臂往下滴。
迪达拉站在不远处,喘着粗气看他。掌心又一张嘴,吐出来的黏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让你看看我的终极艺术!”
白色的巨物升起来。
C4·迦楼罗。
它膨胀,收缩,然后——炸了。
但爆炸没有声音。没有火光。只有白光,无声地扩散开来。
佐助站在原地,没动。
迪达拉笑了。
“没用的。”他说,“那是肉眼看不见的微型炸弹。十公里范围内,只要呼吸——就会被炸成粉末。”
佐助看着他。
“这是专门为杀死鼬而发明的术。”迪达拉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你能死在我的艺术里,应该感到荣幸。”
佐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白色的粉末正在从他皮肤表面浮现。从毛孔里,从血管里,从每一个细胞里——炸。
无声无息。他站在原地,炸成了一团白烟。
迪达拉愣住了。
不对。那不是炸开——那是消失。那是幻象解除时的烟雾。
他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