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zcal按约定时间来到了vermouth与她约定的临时落脚点。
这是位于东。京的一处高层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壮观的城市风景,想来如果到了晚上,楼外灯火通明的时候,从这里应该可以看到外面璀璨的夜景。
工作台上散落着各种硅胶,假发和数不清的化妆工具,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各种奇异的气味。
手臂酸痛的mezcal正在竭尽所能地尝试反手给自己画眉毛。
“呼,真是不容易啊。”
看着镜子里与vermouth最多五五开的长相,mezcal叹了一口气,抬手揭下脸上刚成型不久的□□。vermouth靠在料理台边熟练地接了两杯咖啡。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你可以直接使用硅胶头套,并且我可以提前给它化好妆。”
“那你不早说!”
“那样效果会大打折扣,放松点,甜心。”vermouth头也没回,似乎早就预料到了mezcal的暴怒,她甚至产生了一些逗猫的心思:“你撕面皮的动作太暴力了,要温柔一些,要像对待初恋情人的皮肤。”
Mezcal冷笑一声,脸上的面具被彻底揭了下来,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气鼓鼓的对着镜子里vermouth的背影:
“我没有情人。”
“哦?”vermouth转过身,递过来一杯她刚刚做好的咖啡,上面的拉花歪歪扭扭的,极具抽象主义,mezcal确认了半天才认出那是一只猫。
“那你以前和组织里人人忌惮的Rye算是什么?别告诉我你们之间不存在一些不可告人的关系,比如那些不正。当关系。”
Mezcal喝咖啡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你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什么?”mezcal痛苦的扶住了额头。明明她现在和赤井秀一的关系也没有什么不正经的啊。当然,她忍住了没有说出去,不然赤井秀一没死的消息就从两个不好好聊天的其中一个女人口中泄露出去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mezcal又喝了一口咖啡。
“你很关心这个?”
vermouth也同样低头抿了一口:“我只是好奇。一个能从Rum手下活下来的人,为什么会为了一个FBI……”
Mezcal平静地打断了她的无端揣测:
“我不是为了他,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人。就算他还活着,我也一样不会。”
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vermouth来了兴趣,杯中的咖啡已经下去了一半。
“是吗?说起来,你学得比我预想中的快。”
她换了个话题,指了指工作台上的□□。
“是吗?那说明我得学习能力本来也不差。再说了,伪装和隐藏不一样,我在避难的时候也自学过一些易容的技巧。”
vermouth挑了挑眉:“是吗?依你所见,哪里不一样?”
Mezcal杯中的咖啡已经见底,她索性直接放下杯子,靠进椅背里,向vermouth解释:
“你是在考验我吗?不过我喜欢思考:隐藏是为了不被看见,伪装是为了让人看错。”
“啪——”
vermouth打了个响指。
“精辟。”
她举起咖啡杯,在空中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
“难以想象,你竟然已经想到了这个层面,真叫人艳羡。”
“如果你是羡慕我的思考能力,谢谢,你过奖了,因为你同样不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