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场激烈的争吵中,一旦有一方卡壳,气势上就彻底得输了。
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莫名沦为败方的雾子气急败坏地去扒拉他的手。
“古怪又别扭,像跟麻花一样。”
他毫不留情地奚落道。
“如果是因为昨天的话而苦恼的话,那我再重申一遍,”少年低头,主动凑近,停在了差一点就额头相抵的距离,正色道,“只要雾子愿意,我会成为你最安稳的靠山。”
“如果是因为院子里的一些闲言碎语而伤心的话,我就把他们撤掉,换一批新的来。”
“这些可以让雾子感到安心吗?”
呼吸交缠,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几近负距离的瞳孔清晰地倒映着彼此略显生硬但又紧紧依偎的身影。
雾子一阵头皮发麻。
“如果还是不可以的话——”
他顿了一下,短暂的沉默后,主动地贴上来,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
在雾子眩晕的目光下,少年缓声道,“雾子就像蟒蛇那样紧紧地缠着我吧。”
“既然独自等待会让你感到不安,那就无时无刻把我放在你的眼皮底下,好不好?”
“……你说什么?”
雾子尝试理解他的意思。
五条悟心平气和道,“跟我去上课。”
混沌的思绪终于跟上了他的节奏
像是突然被一道电流击中,她猝然瞪大了双眼,一把推开了他。
“开什么玩笑?”
她仓皇地后退了几步,像是在急于和什么危险隐患划清界限。
她不可置信,“……您想要我死吗?”
五条悟平静陈述,“这种情形下,还敢来招惹雾子的人才是。”
“……”
看着对方笃定的模样,雾子忽然语塞。
掉线的大脑艰难地开始了思考。
说到底,她看重的不就是对方的身份吗?
……这是五条家未来的掌舵者。
如果他真的肯庇护她,那她何必再像惊弓之鸟一般,整日畏畏缩缩呢。
雾子的内心天人交战。
就在她动摇的时候,脑海中又浮现出了被女仆长拧耳朵,抽鞭子的记忆。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火辣辣的幻觉痛。
不可以。
真的会被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