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血晕开,洇散成一个个不规则的血斑,瞬间就连成一片,层层叠叠,如同诡谲艳丽的花瓣,以女孩的身体为养分,盎然生长。
……
不远处,一群锦缎华服的少爷们左顾右盼地地朝这边走来。
“奇怪,明明看见往这个方向飞了啊,怎么眨眼间就不见了?”
“那可是特级咒具,找不到的话血亏啊。”
“哎——我看见了,在那边!
几人跑过去,将嵌进地里的黑球挖出来后,才发现旁边还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孩。
“不会是被砸死了吧?”
“只能算她倒霉喽。”
“还是看看吧,万一还活着呢?”
“既然这样——好吧。”
其中之一的少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踩着女孩的脑袋,将那张血糊糊的脸别了过来。
“都这样了,八成是死了吧。”他嫌弃地后退一步,将鞋底在雪地里蹭了蹭。
“……雾子……?”
几人纷纷不解地看向惊叫出声的五条彦,“搞什么,你认识她?”
“认识啊,就是她——”
五条彦面色难看,“这就是我和你们常说的那个低贱的花魁的野种啊。”
想起之前被划伤的手臂,他语气幽冷,脸颊过于狰狞而微微扭曲。
“下作的勾引我,却又想攀附小悟,临时变卦,划伤了我的胳膊,然后逃走了。”
闻言,一行几人眉头瞬间皱起,脸上纷纷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该说不愧是风俗女的孩子吗?见个男人就蠢蠢欲动,妄想着攀龙附凤,一步登天。”
那少年踩着她的脑袋来回晃了晃。
“就这样的货色,给我做小妾我都不要,还想攀附小悟呢。”
五条彦蹲下身,在一众“你也是善良过头”的惊呼中,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
但也只是一息尚存的程度。
五条彦收回手,盯着地上浑身是血的女孩,嘴角下撇,扯出一个恶意的弧度。
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讥讽道:
“雾子啊,怎么这么狼狈?你的靠山呢?总不会被抛弃了吧?”
“……”
“不过想来也是吧。”
“只是有些姿色罢了,像你这样的卑贱又恶毒的废物,除了我,谁还会对你好?”
“说到底,我也是你的哥哥吧,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大家也只会觉得你是个不知好歹的怪胎吧?”
顿了顿,他想起什么,又兴致勃勃道:
“这样,看在你这张脸的面子上,只要你跪下求求我,我就饶了你怎——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