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动作,急忙想将自己的阳物从周姒的菊穴中抽出。
“奇怪,明明房里还亮着灯。”
见没人应声,李诗诗有些奇怪。
“师兄不会出去了吧?”
“还是说在别人房里?”
“不对,师兄在里面。”
当放开了感知后,立刻就感应到了里面有着两股气息,一股气息温润如玉,好似暖风拂面,正是她们师兄陆然的气息。
而另外一股气息,却是缥缈不定,就像是一团迷雾,根本无法探清。
这明显是一个女人!
而且两股气息互相交织缠绵着。
几乎是一瞬间,李诗诗与慕菀栀呼吸一窒,只觉脑袋绿油油的,瞬间怒从心头起,要冲进去。
可刚要有所动作,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我们被禁锢了?”
“是里面的女人做得?”
李诗诗与慕菀栀瞪大了美眸,满脸不可置信。
她们本想进去抓奸的,可现在却成了门外的守卫?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两女想都没想,直接涌动花凰道则。
随着红蓝符文交织萦绕,一红一蓝两株帝女凰虚影浮现,猛然撞向了那股禁锢她们的诡异力量。
却不曾想,就连一丝涟漪都未荡起。
“姒姨,你……”
“然儿,你也不想看着两个师妹一直被禁锢在这里吧?~”周姒轻咬下唇,粉嫩屁眼儿微微蠕动,将已经拔出大半的肉棒又一点点吸了回去。
在门外两人的耳边,更是响起了连续打蚊子的古怪声音,还有阵阵呻吟。
李诗诗与慕菀栀整个人都不好了。
里面那个女人竟然还在欺辱着自家师兄,并且还发出了挑衅的声音?
她们的内心极为难受,就像是被灌了一大瓶醋。
那股怒意被瞬间点燃,足以焚烧一切,却又无可奈何。
李诗诗与慕菀栀很是委屈,又是不甘,她们不由猜测着里面那女人的身份。
“肯定是宁小婠搞得鬼。”
“她知道我们出关了,并且凝练了花凰道则,故意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李诗诗双眸通红,恨不得冲进去与那冲徒逆师大战三百个回合,随即将其镇压。
相比于她,慕菀栀虽然极为生气,但还是保持着一份理智:“是师尊吗?”
“除了宁小婠,谁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恶……(〃>皿<)!”
“这只骚狐狸……不要脸的坏女人……”
李诗诗气急攻心,但却又没办法挣开束缚,只能够在心里不断怒骂着,借此宣泄那股愤懑与不甘。
为何要在心里怒骂?
因为她们不仅整个人被禁锢了,就连声音都无法说出来,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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