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插直插到了底满贯菊穴,胯骨将臀瓣深深地挤扁再也不能进入半分时,洛玄音深深舒了口气,后庭里的热意仿佛顺着甬道直接传向了全身,五脏六腑都暖融融的。
陆然挺腰一起一落,动作轻柔而缓慢。
抽出时洛玄音像咽喉被堵住了一样哼声连连,那菊瓣含着肉棒被延展开来,像一张嘟起的小嘴。
插入时那火烙一样的肉棒又烫进了体内,美妇又是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
更妙的是,陆然的肉棒尽根没入后转动着翻搅,美妇搜肠刮肚一般的苦闷间,那震动传遍了胯间的一切敏感,连幽谷深处的花心嫩芽都被隔着层薄膜一同搅动。
“然儿……”洛玄音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抽送,陆然缓缓挺耸着腰杆深入浅出。
刚刚破开的娇花经不得狂风暴雨的摧残,这样温柔的轻推缓送则恰如其分,褶皱的每一分变化都清晰而敏感。
洛玄音露出个十分惬意的笑容,倚在陆然怀里娇声道:“这样很舒服……”
“那就这样揉上一整夜!”
一个揉字精确又旖旎,惊得洛玄音俏脸绯红,再想以陆然的本事,这样轻缓地抽插弄上一整夜不足为奇。
美妇哼着舒服着鼻音轻声道:“然儿疼惜音姨,人家开心得很……”
两人卿卿我我,洛玄音享受被抽推抚平的胀满滋味,陆然则一边品味着紧窄娇嫩含吮,一边大肆轻薄着美妇的樱唇美乳。
甜甜蜜蜜有一个时辰,连身下的床单都被花汁润湿了大片。
“呼哧,呼哧。”陆然的气息越来越急,洛玄音被轻抽缓送多时,已经小泄了不知多少回,心底也想要一次彻彻底底的释放。
美妇见状柳腰一挺,翘臀一拱,陆然恰巧大力一插尽根而入,洛玄音尖呼一声,只觉五脏六腑都被翻了个个儿,抽搐着全身一缩。
紧窄的菊蕾几乎将肉棒夹断,陆然大力地抽送,仿佛绵绵细雨下成了瓢泼雷雨,胯骨撞在翘臀上的啪啪声密密频频。
“呜呜呜……”洛玄音语带哭音,这姿势恰巧让肉棒前挺,每一下都隔着肉膜重重抽打在花心上,撞击得花心散了架一样大开。
这关键之时,陆然闷吼一声,一手环抱美乳,一手精准地点在幽谷上方的肉蒂儿捏揉,濒临崩溃的美妇再也忍不住,菊蕾向闭合的小嘴咬住肉棒,娇花绽放,褶皱尽平!
后庭里热乎乎的液体激射而出反复冲刷着肉壁,花汁从深处喷洒着涓泄而出……
一夜春风后!
清晨时分,一缕阳光照耀而入,驱散里面的昏暗。
床榻上,只见一男一女相拥而眠。
床边上,还摆放着男女的衣裳,以及一件件贴身衣物。
鼻尖萦绕着成熟淡雅的幽香,陆然不知何时睁开双眸,看向怀里。只见那清冷绝艳的宫主还在睡熟中,眉宇间还余有一丝春意。
娇躯在怀,紧隔着一件轻纱睡裙,却也能感受到那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
想起昨夜的春宵画面,陆然目露柔情,就这般看着洛玄音。
似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洛玄音睁开了美眸。
四目相对间,两人相视一笑。
眼前一幕,又好像回到了九州海外相濡以沫的时候。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在确认了关系后相拥而眠。
稍微温存了一会后,陆然和洛玄音便起床洗漱穿衣。
等到洛玄音坐在梳妆台前时,陆然缓缓来到了她的背后,轻声一语”我帮你梳发!”
“嗯!”
洛玄音轻轻颔首,任由身后的少年帮她梳发。
三千青丝曳及腰际,木梳从发端到发梢,柔顺的青丝泛起如同水波般的涟漪,萦绕着淡淡的发香。
随着一根桃木簪将长发盘起,露出了那完美无瑕的玉颜,脸颊上泛着丝丝绯红,美得动人心魄。
如同新婚后的女子,为自己的丈夫盘起了妇人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