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角或是牙都是沙土风干制成,并不牢固。平日要当心干裂。”“伤口都包扎好了,这里有些方子,都是些平日里容易取得的东西,酿造后外伤可以使用。”
君迁子从梵抱渊好奇的手里夺过最后一盒备用角,递给领头的少年。
“还有,下次碰到生人,千万别再出掌了。”
少年愧疚之意溢于言表,别无他法只得看着君迁子轻轻咳了两声。
半晌,他犹豫道:“那个,大人……我有个礼物,不知是否需要。”
好奇的目光四处飘过来,就见少年脸涨得通红,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烫手似地塞进君迁子手里。
君迁子低头,这石头温润如玉,隐隐泛着些光泽。他指腹摸上去,少年腾一下抢过塞进他袖口,支支吾吾:“一、一点心意,由象族幼年换下的角雕磨而成,带在身上可以使出八成的象族气力……”
君迁子颔首,收下了。
“深情道别结束了么?”梵决明双手抱臂倚在新来的巨石上,收回手的瞬间哗啦哗啦,新一座避风石洞麻溜落地,左使拔腿奔过来安上厚布帘子。
“搬到那边!哎,对喽!”“这样便像个部族了嘛。”“哎,大人,魔尊!”
狼千岁一把把绒毛铺到石屋里,扭头走过来。
“咳咳,我们几个商量过了,夜黑风高的,我暂留在此处添些助力。绿洲那块儿是虚度城,人多眼杂,一大伙灵兽过去太显眼总归不合适。其余人便先行往魔都主城走,等魔尊和大人过来汇合。”
“灵兽里有辨别方向之人,魔尊要不放心,尽可以叫右使大人跟着我们。”
狼千岁爪子不安地在地上抓出几道划痕。
魔族的处境确实超乎他们想象,且两界大战时仙尊君迁子的态度一直是避而不谈,灵兽严格来说并没有和魔族的深仇大恨。
再者,魔族并不全然尽是魔气所化,就如远山象族,便只是寻常兽族居于魔界便被一棍子打死,同为兽类,竟有些惺惺相惜。
“很好。”梵决明挑眉。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君迁子心里一咯噔,神情一瞬间冷了下来。
果不其然,梵决明表情愉悦语气轻佻,笑得很是荡漾,“那便只有我和狸奴大人松萝共倚了。”
沉默幽深而漫长。
君迁子手一挥,冷淡地把义务教育勾进了建设规划。
虚度城。
“……这便要说到,那仙尊君迁子,不想与魔界一战的内情。君迁子,人称玉面罗刹,在灵界那叫个大名鼎鼎!想当初那白额大虫号称鬼虎,直袭灵界,生灵涂炭,好不嚣张!就在这生死之际呀,听咔!咔!”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那玉面罗刹对他轻轻一指!那自称的鬼虎站都站不住,软着膝盖就给君迁子跪下了!”
“那这君迁子,不愿与魔界一战的内情又是何物?”
说书人一愣,低头看下台下。
就见那人戴着斗笠,一身银蓝色的衣袍翩翩,俨然一副世家公子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