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对你没有兴趣,我倒是对你挺感兴趣的。但我想不到我现在需要你给我什么,要不然…你亲我一下我就算你报恩了。”
男人将脸凑了过去,指了指脸颊,笑得轻浮。
“…我要走了,我的马在哪?”夏鲤起身
就要离开,夏屿急忙拉住她。
他的手很温暖,握住手腕时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
…
“你的马在马厩里,不用担心。但你确定现在要走吗?你昨天杀了人,净业寺一直在找你,说不定就要把你抓进牢里呢。”
“是吗?那你也算我的帮凶。”
“嗯是啊,你看我还受着伤,不好出去。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要不然考虑一下我,就…先别走?”
夏鲤抿唇,坐回了床上。
欠人情的感觉真不爽。
“你既然是黄泉的人,他们看见我难道不对你有影响?”
“嗯…我跟他们说你是我道侣,当然不会说什么。不过呢,我既然说了你是我的道侣,那抛弃受伤的丈夫毅然离去,这实在惹人生疑吧,你走了便走了,我可是死定了。”
“什么?”
他怎么能说她是他的道侣。
似乎听到她心中所想,夏屿继续道:“嗯,我已经说了,昨天你晕倒了我背你下来,他们总要问吧。只能拿这个理由搪塞过去了。待会麻烦你装一下。”
夏鲤怎么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好幼稚。
不过…夏鲤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长得倒是清秀。除却那双眼睛与她的夏屿毫无相似之处。
他把她带到这里,黄泉的人却没有说些什么。
“……你在黄泉地位很高?”夏鲤问。
“不高啊,我只是一个小喽啰。你看谁家掌权人要亲自去敌人核心腹地潜伏?哎,这种事当然是靠我这种小可怜做前锋了。”他做出一个悲痛的表情,语气可怜巴巴的。像是被无良老板压榨的社畜。
夏鲤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持怀疑态度。
……但无论怎么样,她现在只能被迫待在这里了。
以他道侣的身份。
“哦对了,你现在睡得床还是我的。”夏屿一脸无辜,指了指她躺着的床。“作为小喽啰我只能有一间屋子,我们只能挤在一起了。你不会介意吧?”
夏鲤看了眼屋子,屋子倒也不小,不过床只有一个。
夏鲤:“……我打地铺。”
夏屿:“…我身上很臭吗。”
夏鲤:“你受了伤,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让你睡地铺。”
夏屿:“…但是这不好吧…让心上人睡地上。”
夏鲤:“你多少岁?”
夏屿:“二十一哟。”
他挤眉弄眼道。
夏鲤:……
总觉得他满嘴假话。
夏鲤:“我二十三。”
夏屿:“…总感觉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