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索尼婭走上演武场。
她深吸一口气,始祖鸟果实在体內激活。
一双覆盖著淡青色羽毛的巨型羽翼从背后展开,翼展將近十米,在阳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
她的双脚在果实能力下变成了一双锋利的鹰爪,脚尖离地的瞬间,羽翼猛然扇动,整个人冲天而起。
从几百米的高空俯视,演武场上的一切都变得渺小。
耶穌布站在原地,端著一柄造型古朴的长管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在空中一闪。
桑达索尼婭的见闻色瞬间锁定了那颗子弹的轨跡,羽翼一折,侧身闪开。
子弹擦著她的羽翼飞过,在几根羽毛上留下了一道灼痕。
“好快。”
桑达索尼婭眯起眼睛,不再犹豫,羽翼收拢,整个人如同一颗流星般朝耶穌布俯衝而下。
她的速度极快,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淡青色的残影。
武装色霸气覆盖在鹰爪上,锋锐的爪尖在俯衝的加速度下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耶穌布没有移动。
他在桑达索尼婭距离地面不到三十米的时候抬手就是一枪。
这一枪没有瞄准俯衝的轨跡线,而是预判了桑达索尼婭下一瞬间的变向位置,精准到让人头皮发麻。
桑达索尼婭被迫再次变向,俯衝的势头被打断。
两人一个从地面狙击,一个从空中俯衝,上百回合的拉锯战中没有一拳一脚的正面接触,却比任何近身战都更让人窒息。
每一次俯衝都被子弹精准逼退,每一次瞄准都被羽翼瞬间变向避开。
两人的距离从几百米拉近到几十米,又从几十米拉开到几百米,来来回回僵持不休。
但最终耶穌布的经验占了上风。
他通过连续几枪逼迫桑达索尼婭反覆变向,消耗了她的体力。
当桑达索尼婭最后一次俯衝时,耶穌布没有开枪,而是等她近身到十米之內,
枪口骤然抬起——这一发不仅缠绕了武装色霸气,还裹挟著高速旋转的特殊弹道,无法完全闪避。
桑达索尼婭强行扭转身形,子弹擦著她的羽翼根部划过,震得她整个右翼暂时失去了平衡。
她落地后踉蹌了两步,耶穌布的枪口已经再次锁定了她的眉心。
“我输了。”
桑达索尼婭收起羽翼,坦然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