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也想让花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是没办法,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女子生存实在不易。
花儿打扮好后,就和父母带着行李逃了。
慕婉婷实在喜欢这个小姑娘,追上了他们家,掏出了二十两银子给他们。
“你们拿着,这一路上没什么比银子更管用。”
花儿推辞:“慕姐姐,我不能要。”
慕婉婷还给了她一袋子桂花糕,让她家将小推车推过来,从自己推车里拿了两麻袋粮食藏起来,上面盖满了稻草。
“既然给你,你就拿着,以后有缘再见了。”
花儿红了眼:“有缘再见。”
花儿一家也是红了眼眶,他们当时就是想着流犯也不容易,招待一下,没有想到给自己结了如此善缘。
“多谢姑娘了。”
在这一家人走了没多久,那几个衙役又来了,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数千士兵,手中还拿着县令的捉拿文书。
说的便是他们这些人,偷了县衙里面的文物,现在要将他们捉拿归案。
而他们身后,还有好几个被绑起来的妙龄女子,一个个的都哭成了泪人。
马大壮皱眉:“岂有此理,如此明目张胆!”
苏宇嗤笑:“上天要让其灭亡必让其疯狂。”
流犯们即便想要反抗,但是对方人多势众的,即便反抗也反抗不了。
一群人被押解着到了县衙,一路上,这里的人都是行色匆匆的,大家的面上都带着担忧和恐惧。
见到官差,远远地便开始绕行。而那些被抓到的倒霉蛋,便被拉着狠狠剥削了一番。
可以说,这些衙役,就像是蝗虫过境一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到了县衙里,坐在上首的县令肥头大耳,满面油光。
“你们几个可知罪?”
马大壮道:“大人,我们连县城都没有进过,不知道何罪之有?”
“我们还赶着押解犯人去西北呢,皇命难违啊。”
马大壮这一番说辞下来,若是那些有眼力见的,立马就放行了。
那个牛大人只是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你们有圣旨是你们的事,但是我们这里被偷盗了文物,我劝你们识相的趁早交出来,不要逼我动手。”
牛大人脸色一变,当即摇头。
“没有,大人。”
牛大人冷笑一声:“没有?那我们县衙的文物去了何处,那文物还是大人物赏赐的呢。”
“来人,给我打,打到他们招为止。”
马大壮他们也是特权阶级,但是当他们成为被剥削的对象时,也是气得脸色发青。
“大人且说,要如何才能放过我们。”
牛大人见马大壮如此上道,厉色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