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呀?嘻嘻……姐姐的骚穴好空虚呢……里面在滴水,想被你粗粗的肉棒插进来……插到最里面,顶到子宫口……你不想射在姐姐里面吗?射到姐姐怀孕……射到姐姐的肚子鼓起来……姐姐会用骚穴把你夹得再硬起来……再射一次……再射好多次……”
淫语像无数细小的舌头钻进他脑子里。
肉棒瞬间又硬到发紫,青筋鼓胀。
薇尔莎轻笑,光触手加速吮吸。
“滋滋滋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如喷泉般狂喷。
旅人双腿彻底发软,跪都跪不稳,只能瘫在触手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抖,眼神却已彻底迷离,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薇尔莎轻轻一甩触手。
“啪嗒。”
他被丢出永恒堕光域,瘫坐在虚空边缘,双腿发软地喘息,脸色惨白,却在几息后眼神迷乱地爬起,再次向域内爬来——他已经离不开这种被榨到腿软脸白的快感了。
其他修士与旅人看得浑身发抖,却再也忍不住。
他们主动凑上前,肉棒颤抖着贴近她的触手。
薇尔莎的声音柔软而满足,带着一丝甜腻的喘息:
“来嘛……都给姐姐……”
“姐姐的触手好饿……好想把你们全部吃掉……”
“射给姐姐吧……射到姐姐的骚穴里、菊蕾里、乳沟里……射到姐姐全身都是你们的味道……”
光触手同时舞动。
数十根肉棒被完全包裹、挤压、吞噬。
吸盘疯狂吮吸,内壁如无数小舌头舔弄马眼、冠沟、卵袋。
“咕啾!咕啾!啪啪啪!”
精液喷射声连成一片。
修士们一边被榨,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逐渐发软,脸色渐渐发白,却又在她的淫语里再次硬起,进入下一轮永续的榨取。
一名修士颤抖着问:
“圣女大人……还记得那位昔日主君吗?”
薇尔莎暗金金瞳轻轻扫过他,声音软绵绵地,像在撒娇:
“谁呀……?”
她没有等回答。
一条粗壮光触手缠上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圣乳压在他脸上,乳尖暗金光珠顶进他嘴里,喷出浓稠堕金圣液。
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甜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