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弯,她开得极狠,几乎贴地,轮胎尖叫。
但每到一个发卡弯,她的手都会不自觉地抖一下——那种被“影子”黏住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是铁锤或鬼影的车技,而是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画面:王绿帽的车灯总在她后视镜里若隐若现,像永远甩不掉的鬼。
最后一个发卡弯,她手刹拉满,车身侧滑,尾灯划出一道火红的弧。
但就在出弯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往内侧瞥了一眼——那里明明没人,却让她猛地一激灵,方向盘打得晚了半拍。
路面一块松动的石子被前车带起,砸中她的前轮胎。
GTR猛地一晃,方向失控,差点撞护栏。
她咬牙稳住,但那一瞬的失误让她落后半秒。
冲线时,鬼影先过。
0。4秒。
焰姐把车停下,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焰姐输了!”
“脱!脱!脱!”
焰姐推开车门,走下来,脸色铁青。
她站在原地,呼吸粗重,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行。老娘认。”
她一把扯开机车皮夹克的拉链,甩到地上。只剩黑色运动bra和超短热裤。
铁锤和鬼影走上来,眼睛发亮。
“第一件脱了。现在……摸一把。”
焰姐咬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摸吧。但记住,老娘只是不服输。”
铁锤的手先伸过来,粗糙的掌心直接复上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向上,停在热裤边缘。
焰姐浑身一僵,但没躲。
“操……轻点。”
鬼影从后面贴上来,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沿着马甲线往上,停在bra的下沿,指尖轻轻刮过乳沟。
焰姐的呼吸乱了。
“老娘……只是不服输……才不是……”
第三场结束后,按照约定,她得继续“赌”下去。
但她没走。
因为人群里又有人喊:“再来一局!焰姐,你不会因为那0。3秒的阴影就怂了吧?”
焰姐的眼睛红了。
她猛地转头,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谁他妈说老娘有阴影?再来!”
第四场,她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