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低低地、餍足地呢喃:
“操……好爽……”
“再来……别停……”
“老娘……要被干到天亮……”
平台四周的手机镜头还在忠实记录。
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五万。
弹幕里,有人刷:
“焰姐彻底堕落了。”
“从暴走女王,到公共肉便器,只用了四个小时。”
焰姐没看弹幕。
她只看着自己被白浊覆盖的身体,看着那些粗硬的肉棒在她三个洞里进出,看着自己一次次高潮喷水的样子。
她突然笑出声。
笑得扭曲而甜美。
“王绿帽……你他妈……看到了吗?”
“老娘……已经不需要你了。”
“从今往后……老娘的赛道……和床……”
“都他妈自己说了算。”
她说完,主动夹紧前后穴,把两根肉棒同时榨出精液。
热流灌进身体深处。
她仰头长吟,声音回荡在整个停车场:
“啊啊啊——!”
“继续……老娘……还没够……”
凌晨五点。
天边开始泛白。
焰姐还在平台中央。
渔网袜碎成渣,皮夹克掉在地上,热裤早不知去向。
只剩机车靴,和满身的白浊。
她跪着,翘着臀,掰开骚穴,对着人群喊:
“下一个……谁还敢来?”
没人敢说累。
因为焰姐的眼睛里,那团火焰……
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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