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好脾气如江锦也被惹毛了,竟低吼一声“滚开”。
这等于当众撕破脸了,薛净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好吧,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他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把通道让了出来,还说:“我不介意。”
薛净到底想干什么——短时间内,江锦也想不明白,薛净是不想他们找到地下室,还是以玩弄他们而取乐?
没有时间让他好好想,江锦看了笑意盈盈的薛净一眼,便领着陆启走了出去。
陆启问江锦:“你有什么头绪?”
江锦回道:“我们把别墅的所有房间都走遍了,一直都是想着墙上哪里有夹层、或是地下哪里有通道。可你也看见了,我们花了那么大力气,才破解了墙角的机关。而机关也没有直接告诉我们地下室在哪里。但可以肯定这个机关一定有着非常重要的价值。”
“因为它出现在了吊坠上。”陆启顺着江锦的话说,“吊坠是送给孩子的很珍贵的礼物。”
“那我们完全可以把墙角机关的特点套用在其他房间上。”每个房间江锦都走过了,他在脑海里把所有房间的内部陈设都回想了一遍,“西翼二楼有个客房,我们去那里看看。”
而事实真如江锦的猜测,客房中的墙角也是一个凸出的直角,而和它相连的,是一组衣柜。
江锦得了经验,用的巧劲,仅用一只手便把衣柜摁出来了。而衣柜后也是几本以花名命名的产品图册,被放在了墙上的凹槽里。
“二楼应该没有了。我们快下去。”掐着时间,薛净怕是快要过来了,两人没有多作停留。
客卧离楼梯很近,两人身形一拐就下了楼,完全没心思去看薛净在哪里。
在江锦穿回防护服的那一刻,风滚草的动作便停歇了。且在进行一遍严格的检查后,哨向们发现防护服都没有损坏,由不得怨气冲天,要把怒火发泄在江锦和陆启身上。
所以两人刚出现在一楼时,场面就有点控制不住了,大战是一触即发。跟下来的薛净沉默不语,像在一旁看戏。
迎着白鸽成员们期盼的目光,江锦感到身负重任,但也没有怯懦或着急,而是沉着冷静地简明讲述了目前的发现,并动员大家一起到各个房间里寻找同种类的机关。
可江锦所言并不直接导向地下室,所以有不少人还踌躇着。还有哨向开始控诉白鸽有毁约倾向、索要赔款。
“保证书中还有关于不配合白鸽工作,若符合条例过半,白鸽有权重新分配收益。”陆启道。
艾丹连忙跟上:“待会儿要是按照小江的方法找到了地下室,你们又全程不参与的话,那里头的好东西都归我们了哈!”
持反对意见的人:“……”
找一找、推一推,又不会少块肉。
众人便三五成群,前往别墅里的各个房间,如此效率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加上二楼的书房和客房,共有六个房间内拥有同款隐藏机关,其背后都有凹槽和产品图册。
可事已至此,地下室还是没出现。
在众人极不友善的目光围剿下,陆启和艾丹都脸色沉郁,大汉们则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应该还有地方没有被找到。”江锦思索片刻后道。
这和负隅顽抗无异,众人无法接受,抱怨与责怪沸反盈天。
“快三点了。别他妈再浪费时间。根本没有什么地下室!”有人指着紧闭的大门,“外头那些草,你们白鸽给清掉。”
“别去。”艾丹很敏感,见有下属想动作,“去了就等于承认风滚草是我们引来的。”
“那怎么办?”那名下属问道:“实在是找不到啊。”
“相信江锦吧。”陆启想起刚才自己差点也松懈了,“我以会长的身份要求你们相信他。不能自己先倒了。”
这种话要别人来说便是毫无营养的鸡汤,可白鸽所有人都知道,陆启从没说过这种话。困境至此,谁都不能先说放弃。
大家看向江锦——此时他双眼聚焦于虚空中某个点,不是无神,是全神贯注。
紧接着,江锦似是回想起了什么,问在场所有人:“镜子……书柜和衣柜上都有反光的亮面材质。书柜是背板,衣柜则是柜门。大家有找到过类似的吗?”
众人的耐心已被消磨殆尽,没有人想附和他,除了白鸽的人。
“好像……”艾丹受到启发,“有一个房间是这样的!”
“带我去看看!”江锦道。
两人去找,很快发现机关,亮面材质出自壁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