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镜子,还有另一半不知所终。”韫玉说:“周新泽改变了周凯的认知,同样被改变认知的……还有孟琼,我们去找她聊聊?”
“我没异议,但在那之前……”纪晏用尾巴尖点了点韫玉的左肩膀:“你要先去医院看看。”
韫玉:“?”
他辛辛苦苦拉着纪晏忙了一上午,还以为他已经忘了呢。
“其实已经好了,你昨天处理的很细致,剩下的涂些膏药就好。”
韫玉实在不想去医院,从小到大去了太多次,每次都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不说,还要被迫喝很多莫名其妙的药,一点用都没有,能带来的只有家人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久而久之,韫玉就产生了抗拒情绪。
纪晏:“我再怎么细致也不是专业的,听话。”
韫玉垂眼看着不断拿头磨蹭自己手臂的狐狸,干巴巴的“哦”了一声。
事实上纪晏说自己不是专业属实是谦虚了,医生给韫玉处理伤口时就一直说伤口处理的很规范,到最后也不过是叮嘱了今后的注意事项,开些膏药就起身离开。
从医院出来后,韫玉想了很久,时间还早,他准备去孟琼家看看,她身上肯定还藏着很多不能说的秘密,得想办法套出来。
耳钉给孟琼后韫玉就一直留意着法术的动向,估摸着时间,孟琼把它带回家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周新怡。
孟琼家相比周家要好上不少,至少周围环境是干净清新的,韫玉抬手扣了扣门,听到里面一位妇女的喊声。
“来啦——”
开门的是位四十来岁的女士,长发半挽着,眉眼温润和善,此时正上下打量着他。
韫玉:“阿姨好,我叫韫玉,是来找孟琼玩的,她不在家吗?”
“是阿琼的同学呀,她有事出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进来坐下等等?”女人说着就侧过身子给韫玉让道。
他本身就和孟琼一般大,这么说并没有引起女人的怀疑,听说孟琼不在,韫玉连忙摆手拒绝了邀请:“不用麻烦,我手机联系她就好,没准我们路上碰到就一起玩了,抱歉打扰,阿姨您休息吧。”
女人也没再勉强,照常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关门了。
“奇怪……”
回家的路上,韫玉踢了脚路边的石子,观察着它的落脚点,走近后又是一脚踢,如此反复,一直把这个石子踢到了家门口。
输完密码后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韫玉瞬间化作一摊烂泥,猛地栽进了沙发里,忙起来不觉得,回到家那些倦意才逐渐席卷而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好奇怪啊……”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怎么感觉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么乱呢?
纪晏也跳到了沙发上,鼻尖在韫玉疲惫的脸上来回嗅,韫玉颇有些嫌弃的把头瞥到另一边。
“今晚吃什么?”纪晏问。
“睡觉……”
“尖椒炒蛋?”
“睡觉……”
纪晏:“…………”
纪晏还想说什么,但韫玉那边已经能听到沉静舒缓的呼吸声,无奈只能闭嘴。
化成人形把韫玉挪到卧室,又把外套那些脱的收拾好,纪晏这些天化形的时间有点长,多少也有些疲惫,做好这些就附身到狐狸身上充电去了。
“叮叮叮——叮叮——”
约莫着过了两个小时,韫玉给自己定的闹钟准时上班,被他伸着手一通乱按后平息片刻,在五分钟后又开始不停叫唤,这一次的音效不太一样了,急促的音效中夹杂着几声沉闷的“笃笃”声,像是有人在敲门。
不对,虽然韫玉脑子还没睡醒,但也能清晰的判断出这两种声音不在一个图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