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懂了。
这不就是和王翦攻伐楚国的时候一样吗?
嬴政有些不太满意,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急功近利。。。
扶苏倒是没想那么多,但他依然提出了问题。
“这依然解决不了天人对新建城墙的破坏啊。”
谢玄点点头:“不错,但问题是。。。主动权确实不在我们手里。”
“我们能做的,也就是只有和匈奴对着消耗。”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还能通过商贸的方式进行资源的掠夺。”
这话让嬴政有了些兴趣,扶苏也很好奇。
谢玄没有卖关子,而是解释了一下供求关系和由奢入俭难的道理。
“简单来说,我们要让匈奴的贵族喜欢上华贵却不实用的玩意,让他们不断的掏钱购买我们这边的廉价商品。”
“等他们享受了我大秦贵族的锦衣玉食,他们还能回到茹毛饮血的生活吗?”
“那么,为了维护自身的高贵生活,他们会怎么做呢?”
“再有,攀比之心每个人都会有。当他们互相之间有了攀比,除了在贸易方面对我们有利之外,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分裂他们内部。”
话说到这份上,嬴政和扶苏当然不会不明白。
不就是复刻六国贵族们曾经的操作嘛。
到了那个时候,匈奴的贵族就会往死里压榨麾下的牧民。
上层忙着享乐,下层水深火热。
这样一来,匈奴的威胁就没有眼下这么大了。
妙哉~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那么。。。有一个问题,冒顿怎么办?”
嗯。。。
这确实是个问题,冒顿这条年轻的狼,可不是个安善良民。
“要么试试让他来大秦当质子吧,只要他敢来,那咱们就直接弄死好了。反正一路山高水长的,出点意外什么的也很正常。”
谢玄给出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至于为什么不是让匈奴的头曼单于处理掉冒顿。。。
实在是头曼单于逐渐上了年纪,这万一没弄死好儿子冒顿,转头被冒顿提前干掉了,那可就真的操蛋了。
这个时候,冒顿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年。
虽说应该是没啥威胁就是了。
但天命这种东西,有些难说。
谢玄自从转大运穿越之后,就开始信邪了。
与其交给不靠谱的头曼单于,还不如把这个未来的威胁提前弄到自己手里。
显然,嬴政也是这样想的。
现在的冒顿依然是单于最宠爱的好大儿,头曼单于自然不可能亲手干掉自己的继承人。
但是,如果通过商贸的方式,提前腐化头曼单于。
让父子两人离心离德,最后。。。按照原本那样,当头曼单于偏心幼子的时候,冒顿自然会被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