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握紧长矛,在心中默念著提升武器熟练度的渴望,迈步走向神龕。
下一刻,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他已置身於一座巍峨山巔。
狂风呼啸,捲起他的衣角。
血月前所未有地近,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月面上的沟壑。
奇异的是,那本该阴冷的月光洒在身上,竟带著一种奇异的暖意。
他沉浸在血月的光辉中,不知不觉间,身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记忆,一套精妙的矛法如水到渠成般施展开来。
他手腕轻转,长矛自然而然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矛尖在血月下拖曳出猩红的光痕。
这一式如残月悬空,看似是在身前布下一道防御,实则暗藏反击的后著,为“残月弧”。
紧接著,他重心下沉,双腿发力,整个人与长矛仿佛融为一体,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这一刺快得只剩一道血色残影,將所有力量凝聚於矛尖一点,追求极致的穿透,为“赤影突”。
最后,他手腕翻转,长矛在周身舞动成圆,血色矛影连绵不绝,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这一式守得滴水不漏,仿佛一轮满月將他护在中央,称“圆月守”。
在这里,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但是学习招式,反而变得沉浸而快速。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袭来。
眼前浮现出白日里见过的破碎尸块,那些残缺的肢体在血月中蠕动。
更可怕的是无数扭曲的暗影,它们发出无声的嘶吼,要將他拖入深渊。
就在意识开始混乱时,手中的长矛突然泛起温润的红光,与天际的血月交相辉映。
这是“血月”特性!
在这幻境中竟也被激活了?
红光如涟漪般扩散,所到之处,恐怖幻象纷纷消散。
林杭感到自己与长矛的联繫又深了一层,仿佛能感受到矛身传来的微弱脉动。
『太好了,还可以继续!
他继续沉浸在那玄妙的感悟中,將三式矛法反覆演练。
外界,许大爷紧盯著林杭的变化。
当时钟指向十分钟时,林杭的脸上突然浮现痛苦之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大爷正要出手,却见几秒后,那些痛苦的表情突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
“怪事…”许大爷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欣慰,“这小子,比我想的还要扎实。”
“又或者,泉水的效果比我所想的还要好?”他笑了笑。
继续守著。
又过了约莫五分钟,林杭自行甦醒。
他在那空间里感受到一种危险的饱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