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
这么大块的肉!这么整的一条鱼!
在秦家村,这一桌子菜够全村人隨礼吃席了!
“柱子,人我给你领来了。”秦淮茹笑呵呵地把秦京茹往前一推,“京茹,愣著干嘛,叫人啊。”
秦京茹这才回过神,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两只手绞著衣角,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柱……柱子哥。”
“哎!哎!快进屋,快坐!”
何雨柱刚才还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见著真人,反倒镇定了不少。他那双手不知道往哪放,顺手抓起桌上的一把大白兔就往秦京茹手里塞,“吃糖!別客气,到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秦京茹捧著那一大捧奶糖,感受著手心里的重量,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落了地。
这男人,看著不坏,还挺大方。
几人落座。
何雨水很有眼力见儿,给几人倒了茶水,笑嘻嘻地说:“秦姐,京茹姐,你们聊著,我去耳房看看一大妈,听说她这几天胃口不好。”
说完,小姑娘一溜烟跑了,把空间留给了正主。
屋里的气氛有点微妙。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给秦京茹夹了一块大肥肉:“妹子,尝尝这手艺,你要是觉得淡了咸了,儘管提,以后……以后我按你口味改。”
这一句“以后”,让秦京茹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低头咬了一口红烧肉,油润的口感在嘴里化开,那是脂肪带来的最原始的幸福感。
“好吃。”秦京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淮茹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边鼓,话题终於绕到了正题上。
“柱子,京茹的情况你也大概知道。”秦淮茹看了一眼堂妹,嘆了口气,“她是农村户口,家里还有兄弟,条件跟城里没法比。她这人没別的,就是勤快,能吃苦。你……”
秦京茹放下了筷子,头低得快埋进胸口里。
这是她最自卑的地方。
在这个年代,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之间,隔著一道看不见的天堑。
如果何雨柱嫌弃,那是天经地义。
如果不嫌弃,那是祖坟冒青烟。
屋內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墙上的掛钟发出“咔噠、咔噠”的声响。
这一秒,对秦京茹来说,比一年还长。
“嗨!我当什么事儿呢!”
何雨柱突然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把秦京茹嚇了一哆嗦。
只见何雨柱满不在乎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带著那种老北京爷们特有的混不吝:“户口?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当衣裳穿?只要人好,心眼正,那都不是事儿!”
秦京茹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