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盈心奶声奶气回答:“姨姨,我是盈宝!”
丹姨被萌得心都化了:“那盈宝,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然后盈心才知道自己搞了个大乌龙。
丹姨带着孩子们往公园外走,一辆飞行车恰好停在面前。
桑爻看清车牌,眼睛一亮,又马上暗淡下来。
车窗降下,后排坐着个青年,黑发黑瞳,东方古典美人的长相。
眉眼艳丽得嚣张,又被周身萦绕的锋锐沉默所中和,如一樽被荆棘包裹的黑玉。
小盈心左看看右看看。
诶,这不是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个身影吗?
原来是认错了。
小幼崽正遗憾着,就听见男孩毕恭毕敬:“父亲。”
盈心的小嘴吃惊地张成“o”形:不是自己的daddy,是桑爻爻的呀!
青年垂眸,问桑爻:“跟人打架了?”
“是。”桑爻握紧拳,“对不起,父亲,我不应该冲动。”
青年又问一句:“打输了吗?”
桑爻犹豫了下:“……没有。”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大家突然都不动了,他才得以带着乔盈心逃出来……总之,应该算是没有输吧。
“上车吧。”青年不多言,升上车窗。
桑爻怔忪,这就……结束了吗?
父亲没有再问,也不责备他?
那自己……做的对还是不对?
丹姨慈祥地看着他:“小少爷,元帅没有怪你呢。事情我都问清楚了,是那些孩子错在先,你还保护了别的小朋友,做得很棒。”
是么?桑爻心中还是踌躇。
不过,就算做了再好的事,父亲也不会夸奖自己。
他早就不奢望了。
“桑爻爻,你好厉害呀!”小幼崽的夸奖倒是毫不吝啬,“呼啪——咻咻——砰砰砰——打跑大坏蛋!”
盈心双手抱住桑爻的胳膊晃了晃,崇拜地用星星眼看他:“桑爻爻,可以教我嘛?”
要是教会了自己,以后谁欺负daddy,梦里也好,现实也罢,心心就可以把他们都打跑啦!
桑爻高攻低防,哪里经得住这么撒娇。CPU过热,语言程序都跟着卡顿:“我……我先送你回家吧。”
上了车,小幼崽更换了目标,越过男孩,探头问那边的青年:“叔叔叔叔,我是盈宝呀,你叫什么?”
青年看着几乎趴在自己儿子腿上的小家伙,倒也不隐瞒:“桑瓷。”
丹姨坐在前排副驾驶,耳朵竖起来:小家伙不认识元帅就算了,元帅居然愿意搭理他?罕见啊!
幼崽捧着小脸:“叔叔名字好好听呀,我可以叫你瓷瓷叔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