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短短一段时间,他就被当做拍卖品出售了,就离谱!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五天。
时间回溯到一个多小时之前,准确来说,或许还要更久一些,当时的场景,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记得自己和其他朋友们热情地打完招呼后,便怀揣着些许漫无目的的闲散,前往其他地方转悠去了。
他在那片区域慢悠悠地晃着,时而看看周围的花草树木,时而打量一下远处若有若无的风景什么的,即使并没有什么风景,有得只是一片空旷的的战场,但他还是转悠了好一会儿,等他心满意足地想要回本丸的时候,不经意间,余光随意地一撇,就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靠坐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下,树干斑驳的纹路好似岁月刻下的痕迹,他双眼紧紧地闭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如同冬日里飘落的初雪,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许多地方都已经裂开了口子,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划过,不仅如此,衣服上还侵染了不少血迹,那些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黑红色,仿佛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他的胸口,那里几乎破了一个大洞,皮肉翻卷着,都快要露出了内里的骨头,一眼看去,那人显然是命不久矣的样子,这场景让池野清流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惊恐的涟漪。
虽说眼前这个人的出现有些可疑,毕竟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状态出现,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但池野清流还是有些担心对方的情况,因为对方是一位刀剑付丧神,而且,还是一位与他关系最为亲近的加州清光。
“清光…”池野清流口中轻声唤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位加州清光,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像是生怕惊扰到了周围静谧的空气,此刻的他,丝毫不知道危机已经如同阴云一般,快要降临在他的脑袋上了。
当他缓缓地蹲在那位加州清光身前,正伸出手想要去检查对方的伤势时,下一秒,他敏锐的直觉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气息冰冷而又压抑,如同一条无形的蟒蛇,正慢慢地将他缠绕,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已经中了圈套,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他只能不甘心地被人注射了药剂,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昏迷了过去。
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
池野清流心里暗暗地自我检讨着,他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后悔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怎么能够因为一些私人感情,就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把加州清光的出现到底有多么的可疑呢?
虽然他心里是这样想着,可如果时间能够回到过去的话,池野清流恐怕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靠近那把加州清光吧,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根本无法放任那位深受重伤的加州清光不管。
只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雪发金眸的青年坐在冰冷的铁笼里,铁笼的栅栏像是一道道无情的枷锁,禁锢着他的自由,他的双手被沉重的镣铐铐在身后,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磨得微微发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镣铐与皮肤摩擦的刺痛,两只脚腕也被镣铐紧紧地铐着,让他连正常的行走都变得十分困难。
雪白色的羽睫轻轻一颤,像是一只洁白的蝴蝶在微风中颤动着翅膀,漫不经心地遮住了一半金色瞳孔,他那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淡漠,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浅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嘴角微微向下耷拉着,透露出一丝思索的凝重。
他坐在那里,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思索着逃跑的路线,他的目光在铁笼周围扫视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在这重重的看守下找到一条生路,或许,还能在逃跑的过程中解救一些同样被困在这里的刀剑男士呢!
不,等等,他为什么要逃跑啊。
池野清流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无论怎么说,他都没有逃跑的理由吧。要逃跑也是这些胆敢参与拍卖刀剑男士这种恶劣行径的审神者逃跑才对,他们的行为简直是天理难容,将原本应该受到尊重和保护的刀剑男士当作商品一样拍卖,这是对他们尊严的践踏。
只不过他有些想不到,拍卖刀剑男士这种事情居然还存在着,他一直以为,经过之前的一番整顿,那些危害刀剑男士的残余势力已经被清理干净,看来,这些残余势力就像顽强的野草,总是能在一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重新生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