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了老头的宅子,老头已经把饭做好了,两人没看到红莲的影子,柒月一把拽过老头,直接贴耳大声喊道:“爹——我媳妇呢——”
老头这两天耳朵受到了不小的伤害,神情都有点萎靡了。
“你媳妇儿出去后就没回来,爹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还在锅里留了饭,你去找找她吧?”
柒月跟长乐同时看向对方。
这下事情大条了,红莲师尊居然不见了。
比起张幺娘两人的失踪,红莲的失踪,柒月重视多了,两人匆匆扒了饭,趁着老头洗碗的时候,走到张幺娘两人的屋子,屋子里的摆设还是跟早上离开前差不多。
“长乐,你说我师尊,应该不会也被人绑了吧?”
“那可说不准,你师尊平时再厉害,这没了灵力,就跟个凡人差不多。”
长乐这么一说,柒月更忧心了,说道:“那怎么办?这屋子咱们也看八百道了,确实什么线索也没留下,而且那两人可是这屋子外失踪的,屋里能留下什么线索?”
看柒月有些焦躁,长乐没管她,自个儿又重新翻看了遍屋子。
“柒月,你看我发现了什么?!”长乐从床底靠墙角的位置,摸到个细长的东西,好像被什么东西粘在了墙壁上,不能立即拿出来,长乐蹲下身子,稍微使了点劲把那东西带出来。
柒月被吸引了目光:“这是什么东西?哦,我想起来了,是张幺娘头上那根木簪子!”
“不过这玩意儿有什么用?”柒月有点气馁道:“一根木簪子而已,说不定是张幺娘梳头时掉落的。”
长乐站起身,将簪子握在手里道:“柒月,这可不是普通的簪子,这玩意儿可不是木头做的,是一种叫凤眼石的矿石炼制的,外表被张幺娘特意做成了木质的样子。”
说着,长乐用指甲轻轻刮掉了木簪的表面。
“这支簪子被主人戴久了,能感知到主人的气息,这是凤眼石的特性,坊市里的凡人喜欢用这东西制作成簪子,但因为这凤眼石等级较低,修士一般很少会佩戴由凤眼石制作的饰品,这根簪子不是随意掉落在床下的,是被人固定住了墙壁上,也许是张幺娘离开前做的。”长乐解释道。
柒月接过簪子看了眼,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矿石:“他为什么那么做?”
“也许有什么不方便?”长乐猜测道。
柒月问:“那咱们什么出发,这好不容易有线索了,还是早点弄清楚比较好,魔界的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咱们也尽快找到他们三个。”
长乐点点头。
入夜,柒月将老头赶去睡觉,向天发誓自己夜里不会出门后,老头才安心地回屋睡了。
两人摸黑从宅子里出来,长乐将簪子放在手掌心,那簪子果然如她所说,旋转了几下,然后停在一个方向不动了,两人借着清冷如水的月光,顺着簪子指引的方向走着。
“嗬嗬嗬——”
“嗬嗬嗬——”
两人不断地避开夜里显得有些活跃的活死人,长乐嘴里小声骂道:“这些东西,死都死了,也不晓得安静点,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起来聚会来了!”
柒月忽然脚步一顿,说:“长乐,好像不对,这方向指的好像是祠堂!”
长乐也惊讶地看了眼四周的环境:“难不成张幺娘就在祠堂里,咱们白天居然没发现他们,难不成有什么暗道?”
两人鬼鬼祟祟地打开了祠堂的大门。
烛火照得整间屋子都十分亮堂,长乐走了进去,视线从密密麻麻的牌位上扫过,又看向牌位底下,刚刚拉起桌子下的白布,忽然跟地下的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对视了个正着。
“什么东西?!!”
长乐心头重重跳了跳,这猛然来了这么一下子,差点没吓死她。
“这不是那只狗吗?”柒月还以为有什么不对,凑上来一看,原来是白日里那只大黄狗。
大黄狗本来很警惕的样子,看到两人后,呜咽一声又躺了回去,抱着块骨头啃着,长乐道:“它这骨头好像是生的。”
柒月也看了眼:“生的很正常,不是说这祠堂是那个一直没现身的族长管的么,说不定这狗也是他喂的。”
长乐不再去管大黄狗,而是再
次拿着簪子,开始在祠堂里找来找去,但簪子每次指向的方向,两人都没发现有什么机关,长乐走累了,停下来歇脚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有个地方她们没注意到。
“古井!”
“刚刚我们没有去查古井!”
柒月脸色有点难看道:“我刚刚看了,古井里有水,如果张幺娘真的在里面,那恐怕凶多吉少了。”
两人走到古井旁,长乐找了根绳子系在自己腰上,柒月握着绳子的另一头,以免到时候有什么特殊情况,柒月可以立即将人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