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俊毅又猛攻一阵,终于将高头光彻底放倒。高头光看似膀大腰圆,一身横肉唬人,外人常误以为他实力超群;可在洪俊毅面前,他连三十分钟都没撑过去。签了生死状,洪俊毅就没打算留余地。高头光是死是活,全凭天意,或许送进医院还能捡回一条命,但下半辈子,怕是只能躺在病床上度过了。洪俊毅毫无愧意。若他技不如人,此刻躺平的就是他自己。当初高头光逼他签生死状时,可没想过手下留情。高头光想取他性命,他反手夺命,天经地义。再低头一看台下,陈锋已带着人和高头光的手下缠斗起来。这时,洪俊毅冷冷开口:“你们老大,已经没气了。”这句话像炸雷一样劈进众人耳中,所有打斗戛然而止。他们惊愕抬头,只见洪俊毅已松开手,退开一步。可高头光依旧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连一丝喘息都听不见,像具被抽空了魂的躯壳。人群顿时慌了神,争先恐后涌上台,七手八脚扶起高头光:“快送医院!快!”“老大快不行了,赶紧走!”“老大,你挺住啊!”人人急得满头大汗,转眼工夫,全跟着救护车方向奔去,看来真是直奔医院了。看得出来,他们真把高头光当靠山。不单是因为他平日的威势,更清楚一点:帮派能横行至今,靠的就是高头光这块招牌。要是高头光一命呜呼,事情可没那么简单,随便扶个新人坐上帮主位子,压根儿压不住局面。等着他们的,只会是一堆甩不掉的烂摊子、扯不清的乱账、报不完的仇。所以,他们宁可高头光还喘着气,哪怕只剩半条命,也比彻底凉透强。目送高头光那些手下灰溜溜退场,洪俊毅并没追击。这群人早没了底气,高头光倒下那一刻,他们就成了一盘散沙。这个帮派,迟早烟消云散。不过话说回来,只要高头光还活着,那情况又另当别论,至少还能勉强撑一阵子,苟延残喘,拖一天算一天。但想再像从前那样横着走?绝无可能。以前在小鸡,他们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掀不误;如今呢?连走路都得放轻脚步,说话都得掂量三分。没了高头光这座靠山,他们连腰杆子都挺不直,做事自然少了三分硬气、七分狠劲。等高头光的人撤干净,陈锋他们才跃上台来。“老大,真神了!刚才那两下,快得连影子都没看清,人就趴地上了!”“可不是嘛!高头光在他手里,三招都撑不过,这种货色居然也能当老大?”“老大,你这拳头是淬过火的吧?我看高头光挨一下都像挨了一记铁锤!”众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满眼都是敬佩。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洪俊毅这身本事,不是靠模仿就能学会的。真要能学得来,早自立山头去了,哪还用在这儿仰人鼻息?洪俊毅扫了眼台下。除了自己带的人,四周还聚了不少看客。可热闹已经散了,主角之一刚被抬走,正往医院赶呢。他没急着走,反倒扬声问:“还有谁想上来过过招?或者愿意签生死状的?我随时奉陪,各位有这个胆量吗?”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大伙儿这才回过味来:从签状、开打,到高头光被揍得只剩半口气,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洪俊毅的实力摆在这儿,谁还敢往上撞?那不是找死,是寻短见。就算之前有人不服气、嘴上硬邦邦非说“我未必输”,此刻也全都闭了嘴。嘴硬归嘴硬,脑子还没糊涂,真签了状,怕是连进医院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得抬进去。光是想想那场面,后脊梁就发凉。没人敢赌。于是,洪俊毅话音落下,四周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再没人敢挑衅,更没人敢吱声。“看来,大家对切磋没什么兴致。”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却让人不敢放松。“那以后谁有想法,欢迎递挑战书;有什么不满,也尽管提,咱们可以好好‘聊一聊’。”至于这“聊”法是动口还是动手,大家心知肚明,压根不敢深想。混道上的谁不懂规矩?真要“探讨”,洪俊毅的拳头就是标准答案。嘴上说得再漂亮,到了这地步,谁信?连自己都不信。这哪是商量,分明是警告:他说的话,就是规矩;他定的调子,就是结局。有意见?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众人纷纷低头,连眼神都不敢乱飘。那些原本憋着话的,此刻连气都不敢喘重了。洪俊毅见状,嘴角微扬,终于满意。就得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碾压,不然总有人拎不清分量,四处惹祸,最后还撞到自己眼皮底下。他向来嫌麻烦,能省则省,能避则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若非逼到眼前,他宁可绕道走,也不愿多费一分力气收拾烂摊子。说完,他带着陈锋等人转身离开。王大立刻小跑跟上,半点不敢怠慢。之前吃过一次亏,他就知道洪俊毅不是好惹的;今天再亲眼瞧见这一场,才真正明白,上次动手,洪俊毅根本没出全力。否则,自己能不能站着说话,都是个问题。想到这儿,王大更是殷勤得不得了:这可是真大腿,抱紧了才活得久。“洪哥,您这身手真是绝了!我刚才还在替您捏把汗,琢磨着万一真顶不住,我就冲上去拦一把!”“您这功夫哪儿练的?教教小弟呗,求您了!”“高头光这次怕是废得差不多了,就算捡回条命,也不敢再找您麻烦了吧?”王大越说越起劲,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一边猛夸洪俊毅,一边把高头光踩进泥里。在他嘴里,高头光已经不是对手,而是个笑话。洪俊毅倒没刻意贬低谁,可事实摆在那儿:他比高头光强太多,强得毫无悬念。所以听完王大的话,洪俊毅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开口反驳。“行了,赌场那边的事你都理顺了吗?要是还没收尾,就抓紧去办。”这话一出口,洪俊毅语气里已透出几分不耐,这类刻意逢迎的言辞,他早听腻了;而王大话里那股子过分热络、近乎谄媚的劲儿,更让他心里发沉。他向来对这套虚的没兴趣。干脆利落地把王大打发走了。眼下两人是赌场的共同经营者,王大若稍有松懈,场子生意一滑坡,亏的可不是他一个人。这摊子事,洪俊毅盯得紧、管得实。真遇上棘手的麻烦,他从不袖手旁观;但些微琐事,他向来放手让王大自己拿主意。交给他,洪俊毅信得过。王大虽不是能打硬仗的料,脑子却够活络,遇事能扛得住、也想得出办法。原本他还想再凑几句好话讨个巧,一听这话,立马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看来洪俊毅真不买这套。下次得换个路子试试?他揣着这个念头转身离开。“老大,高头光倒了,他底下那些人,咱们要不要趁势拢过来?”陈锋一边跟着洪俊毅往前行,一边低声问道。洪俊毅刚正面击垮高头光,对方帮派如今群龙无首,连新首领都还没推选出来。就算真有人上位,仓促接手,也难在短时间稳住局面、理清盘根错节的势力。这空档,恰恰是他们最有利的时机。若能顺势吞并高头光旧部,几乎水到渠成。洪俊毅本就有此打算,听陈锋一提,只略一点头:“可以。这段时间准备妥当,把他的地盘、人马,全接过来。”此时高头光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但无论他能否挺过来,结局都不会太体面,轻则终身瘫痪,重则无声无息地没了下文。早在他签下生死状、执意挑战洪俊毅那一刻,这条路就已注定走不通。可惜他当时没看清,否则还有回头的机会。而此刻真正该庆幸的,是洪俊毅。高头光一倒,他留下的势力,自然由胜者承接。洪俊毅接得坦荡、拿得踏实,这是实力拼出来的结果,是他一步一个脚印赢来的回报,半点不心虚。很快,洪俊毅一方便对高头光旧部展开了迅猛攻势。高头光尚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手下们正焦灼于主子是否还能醒来,谁也没想到,洪俊毅压根没给他们喘息的余地,说动就动,毫不迟疑。一时间,那些人手忙脚乱,疲于奔命,费尽力气应付突袭,却终究徒劳。在洪俊毅眼里,这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他们越是拼命周旋,越逃不过既定的结局。若真要取他们的性命,易如反掌,就像当初放倒高头光那样干脆利落。等所有人被稳稳控制住后,洪俊毅站在他们面前。此刻,这些曾桀骜不驯、目中无人的旧部,全都垂首肃立,噤若寒蝉。没人敢多说一句硬气话。在他们眼中,洪俊毅强得令人窒息,而自己的性命,早已攥在他掌心。“洪哥,您有啥吩咐,我们照办!”“对!我们手脚麻利,您一声令下,立马行动!”“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您喊跑,我们不敢停步!”起初,他们还有些别扭、不甘;可被掌控一段时日之后,迅速低下了头。如今见了洪俊毅,争先恐后表忠心,生怕慢了一步,失了机会。他们清楚:哪怕尚未彻底接受高头光败亡的事实,哪怕骤然失主、成了散沙般的乌合之众,此刻也别无选择,拒绝,只会换来更惨烈的收场。“你们,想投我?”洪俊毅闻言,唇角微扬,反问了一句。他原本并不看好这群人,对高头光的老班底,多少有些轻视。可听他们说得如此诚恳,倒真勾起了一丝兴趣。看在态度还算实在的份上,他愿意听听,也愿意掂量掂量。:()港片:拒绝拍片,靓坤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