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新歌呢?不会真的放弃了吧?”
“凌夜要是怂了就直说,別让我们干著急啊!”
看著这些信息,韩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傢伙……”
韩磊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语:“最好是真回去给猫接生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眼底的焦虑被镜片遮挡,恢復了往日的精明与冷静。
“顾飞,你继续盯片子,外界的消息別管。”韩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我去给这只『猫做做產后护理的准备工作。”
……
与此同时。
凌夜公寓里。
並没有韩磊想像中的给猫接生,也没有外界猜测的焦头烂额。
凌夜穿著一身宽鬆的灰色居家服,双腿极其不雅观地搭在座椅上,桌上放著一杯刚磨好的冰美式。
如果让韩磊看到这一幕,估计会当场气得脑溢血。
“噠噠噠噠噠……”
机械键盘清脆的敲击声,如同密集的雨点般在安静的房间里迴荡。
“呼……”
隨著最后一个句號敲下,凌夜长舒了一口气,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下那帮催更的傢伙应该能闭嘴了吧。”
他切出后台,看了一眼评论区。
【大大,生產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今天能不能爆发一下?只要你敢加更,我把老婆本都给你打赏了!】
【短!太短了!稍微一哆嗦就没了?作者你是不是不行?不行就把地址发来,我给你寄两箱六味地黄丸!】
【楼上的,刀片我已经寄了,顺丰加急。】
凌夜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看了看右下角的时间。
12:38。
距离八月一日,还有不到半天时间。
“韩哥估计已经在满世界找我了吧?”凌夜拿起手机,看著上面几十个未接来电,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但並没有回拨过去。
他隨手点开马东河那个所谓的“宣战视频”看了一遍,又打开陆天行的新歌预告听了听。
“一边是躁动的宣泄,一边是廉价的鸡汤?”
凌夜摇了摇头,隨手关掉网页。
上一首《十年》,是把伤口撕开给你看,那是遗憾的痛。
而这一首《明年今日》,是逼著你把结了痂的伤口再剜开,告诉你如果不放下,就只能烂在回忆里。
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低声喃喃: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