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那是新闻上看的,他是我先生!我先生你知道吧?他喝过我的拜师茶!”
“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把睡衣换了!”
“来不及了!”
看著女儿风风火火冲向电话的背影,远山樱无奈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远山银司郎。
这位大阪府警的刑事部长放下手里的报纸,表情里有几分复杂。
十八岁的布克奖得主,自己女儿的老师,那个笑眯眯喊自己“远山叔叔”的少年,他还写一部以霓虹为背景的小说,拿下了英语世界最高的文学奖项,也让全世界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到了霓虹。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远山银司郎在心里默默地把对林染的评价往上调了一个档次,又调了一个档次。
至於某位最近惹得他宝贝女儿生气的大阪黑鸡,已经被他忽略了。
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而放弃了期末考试,选择来米花帮好基友追查组织的服部平次,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未来老丈人划入了“不值一提”的范畴。
不过服部平次本人是开心的。
有组织可以查,有兄弟在身边,以至於他连老妈离婚的那点忧伤也没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
电视机里正放著nhk的早间新闻重播,女主播用那种標准的播音腔念著布克奖的新闻,背景是林染签售会上笑得灿烂的照片。
“嘖嘖嘖……”
毛利小五郎翘著腿坐在办公椅上,一只手举著翻到了林染获奖头版头条的报纸,另一只手拎著一罐已经喝了一半的啤酒,嘴里嘖嘖有声。
“这小子又拿奖了,布克奖,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这要是真成了自己女婿,他毛利小五郎以后出门跟人喝酒,光靠吹女婿就能白喝三圈。
这么想著,他抬头吆喝了一声,“小兰啊!”
厨房里传来小兰的声音,混著锅铲和铁锅碰撞的清脆响声:“怎么了爸爸?早饭马上就好。”
“早饭不急!”
毛利小五郎晃了晃手里的报纸,声音里带著一股子恨铁不成蛋的急切:
“小兰啊,你也加把油啦,这么好的男人,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看看今天报纸上写的,人家现在可是全世界都在抢的香餑餑,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到时候连排队都排不上號了。”
厨房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早就习惯了爸爸平时乱点鸳鸯谱的小兰从里面走了出来,伸出手,一把將那罐啤酒从毛利小五郎手里抽走。
“哎哎哎……”
毛利小五郎伸手去捞,捞了个空,手指在空中尷尬地抓了两下:“我这还没喝完呢!”
“早饭都没吃就开始喝酒。”
小兰没好气道:“说了多少次了,早上不许喝酒,对身体不好,爸爸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我这是在替你操心终身大事!”
毛利小五郎拍著桌子站起来,义正言辞:“人家现在是布克奖得主,全世界都有名的大文豪,你要是再不主动点,到时候他就被別人抢走了。你忍心看爸爸替你著急吗?”
“你哪是替我著急,你分明就是想找个理由喝你女儿的喜酒。”
“咳咳……话不能这么说,你就说爸爸给你挑的男人如何吧?”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