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啃着鸡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
他放下竹筷,故作懊恼地一拍桌面,咚的一声震得碗碟微微作响:
“怪我!怪我!竟未曾早察觉这层心意,倒是闹了个笑话。”
“林公子这话何意?”
杨婉清抬眸望他,眼中满是困惑。
“秦弟,那日丹霞谷之事,你可未曾越界吧?”
林墨转向秦明,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随即又望向杨婉清,端起空酒碗,
秦明自然知晓林墨所指。
那日丹霞谷中,顾心月身中‘芙蓉涨暖散’,浴火难耐,林墨早早离去,独留他一人看护。
此刻林墨突然提起此事,秦明心中亦是疑惑。
“他为何要在此刻翻出旧账?
若是有意挑拨,对他有何益处?
总不至于只是为了拉近与婉儿的关系这般简单。”
念及此,他压下心中疑虑,望着杨婉清,脸上带着坦然的微笑,避重就轻地如实说道:
“丫头,是这样的。
那日我与林兄在丹霞谷中救下一位中毒女子,林兄另有要事先行离去,便将她交由我一人看护。
林兄这般说,想必是想成人之美,促成一段佳缘,故而才有此一说。”
“这小子倒是机灵。”
林墨心中暗笑,面上连忙附和,
“此酒权当赔罪。杨妹子若是生气,可千万别记恨秦弟,要怪便怪我这当哥的,多此一举乱点鸳鸯谱。”
杨婉清转头望向默不作声的秦明,清澈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
她心中笃定秦明所言必有隐瞒,单单中毒二字,便透着蹊跷,绝非寻常毒物。
但此刻有外人在场,即便心存疑虑,也不便当场质问。
在外人面前,定是要给足秦明面子与尊重。
随即她转向林墨,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温婉却不失分寸:
“既是林公子一片好意,我怎会怪罪?再说此事也是为秦哥哥着想,感激还来不及呢。”
“哎,纵使如此,这赔罪酒也该喝!千言万语,都在酒中。”
林墨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发出咕咚声响,畅快道。
他放下酒碗,目光落在杨婉清身上,眸中带着欣赏,
“杨妹子这般通透性情,我甚是喜欢。”
说罢,他右手一抬,腰间储物袋中飞出一道灰色流光,落在掌心化作一本古朴册子。
“这本玄阶功法,你拿着。先前是我大意,便用它赔个不是。”
“林公子,这万万不可!”
杨婉清连忙双手推回册子,连连摇头,
“如此贵重之物,我怎能收下?”
“有用之物方为珍贵。”
林墨笑着将册子塞到她手中,“此功法对我已然无用,妹子若一直修炼妙灵门的基础功法,日后修行之路怕是难有寸进。”
“婉儿,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