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算正常。”鸭乃桥论说道,“但是这东西实质就是语言和信仰的联结——尤其是教义肯定是人定的,而不是真的有什么神明启示,再者天元每次都需要星浆体同化,都都你觉得拒绝同化的指示会是天元降下的吗?”
“……不会。”一色都都丸说道,“以天元在咒术界的地位真的不想同化星浆体拒绝就可以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鸭乃桥论说道,“是谁,又是为什么,要引导盘星教的人——星浆体的同化是玷污了天元的纯洁性,是在阻碍天元进化。”
一色都都丸:“论……你的意思是?”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是因为这些事情对我非常有利,但是……”鸭乃桥论稍微有些无奈,“我并不清楚整个案件的真正凶手,图谋的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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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昨天回想起了曾经阅读过的京极夏彦老师的《姑获鸟之夏》,我对iivv在咒回后期的发癫有了不同的看法……具体而言是他可能被京极老师精妙的逻辑,京极堂一句废话也没有的信息量深深吸引,然后看到这部推理小说的解答之后被当场创飞,于是创作出了咒术回战,目的是致敬京极夏彦老师……他也要创飞所有人……
以上均是我的不严谨加不负责任的推测,不要当真,但是看过咒术回战后再反过来看京极夏彦的小说,我对《姑获鸟之夏》的解答很智障有了一点微妙的,不同的看法……
而看过咒回的,我真诚的建议你们去读京极夏彦的小说(就这样坑害所有人),系列叫做百鬼夜行,提到了诅咒的产生,礼二郎称呼关口为猴子,里面甚至出现了特级可怕这种形容……
关于下次的更新……如果周五还没有的话就周六见……)
不朽罪人的审判之始(4)
这不是鸭乃桥论的推理能力不足,而是他所能找到的信息量根本就不够,咒术界有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了——是不是想要制造一种依托于永生宗教的咒灵?或者是不是出了像曾经加茂家那位加茂宪伦一样的,某种意义上让人非常不耻的研究狂,再或者根本就是某些奇怪术式的前置,这谁也说不好。
鸭乃桥论感到了麻烦,不是武力值上的那种麻烦,而是其他方面的麻烦,他看向一色都都丸,非常认真地说道:“如果一直找不到有关那个真凶的线索,我也毫不意外,对方把自己隐藏的实在太好。”
隐藏到就算是他也暂时没什么头绪,而在思维方面他已经足够跳出常理了,不然不会成为blue的首席。
然后,鸭乃桥论还稍微感慨了一句:“要是能知道咒术界有关星浆体的更多记载就好了,说不定能知道更多。”
一色都都丸稍微沉思了一下,说道:“论,每代‘六眼’不是都有护送星浆体的任务吗?难道五条家就没有笔记吗?”
经过这几天的严格补课,一色都都丸已经捋清楚了目前咒术界……主要是咒术师这边的势力,至于诅咒师那边实在是太过凌乱,说不定连那些诅咒师都不清楚究竟有多少诅咒师组织。
鸭乃桥论似乎被一色都都丸提醒了一下,然后非常肯定地说道:“你说的对,都都,确实应该考虑五条家有没有星浆体相关的线索,但是我实在是不愿意去五条家。”
“诶?为什么?”一色都都丸有些疑惑。
“咒术界的御三家说的好听,实际上根本就不把非术师当人看,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强大的咒术和与之相对应的能力,不轻视普通人已经算是优秀的了,五条悟对他们的评价是烂橘子。”
“这是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委婉说法吗?”一色都都丸感慨道。
“全是笨蛋。”鸭乃桥论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五条悟还知道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主动向别人请教,五条家好像有六眼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一色都都丸:“……”
说真的,他感觉论对咒术界的怨念真的好大,所以,他还是给出了相当靠谱的建议:“或许……星浆体事件相关,咒术高专也有一定的记录呢?”
虽然可能不那么全面但是至少聊胜于无吧?
鸭乃桥论:“……咒术高专的记载我其实看过了,因为大多数都是每代六眼写的任务报告。”只是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而且是不是每代六眼本人写的还两说。
“说起来怎么那么巧?”一色都都丸说道,“星浆体同化的时间每代都有六眼出生,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