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接下了这个任务,也没管一色都都丸反没反驳,实际上一色都都丸也没反驳,因为伏黑甚尔说的是真的,他现在某种情况真就和论是一家的,他自己的公寓都很少回去了,反正论的家里有两张床。
虽然其中一个是论为了他后置办的。
离开伏黑甚尔这里的时候,夏油杰问了一嘴“怎么样?”,鸭乃桥论稍微解释了一下伏黑甚尔会关注的,也没再多说什么,而夏油杰听完之后也说道:
“那我知道了,我也会帮忙留意,并且让悟也跟着留意一下的。”
“谢了。”鸭乃桥论是真的在感谢,如果五条悟也愿意帮忙的话,或许会事半功倍,首先现在五条派的势力人就不少,虽然高层是真的不喜欢五条派,但是他们不喜欢去吧。
有本事你们这些人把五条悟封印了啊?
与其想着封印现在实力强悍的五条悟,还不如想想办法让五条悟去德国留学,成功在硕士的三年里度过学业有成的五年,并可能发展成人生最重要的七年。
当然了,咒术总监部有没有德国大学的推荐信还难说呢。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回到鸭乃桥公寓的时候,就看到了有一位熟人——说是熟人,但实际上也不算很熟悉,只是在珍奇海豚号上见过一次的人站在了那里,鸭乃桥论沉默了一下,看向一色都都丸,问道:“这谁来着?”
“不知道啊,论,完全没记住,你也知道我的推理能力和记性都不太好。”一色都都丸选择睁眼说瞎话,认出来了也说没认出来,这是在配合论。
“我又不是来打扰你们两个的,你们两个不至于这样吧?”埃尔默·斯汀格瑞稍微无语了一下,然后很是无奈地说道,“把我当坏人吗?”
“毕竟在珍奇海豚号上偷偷接近都都的家伙就是让人很难信任,虽然我很感谢你的情报。”鸭乃桥论对埃尔默的态度说不上太好,但也不算太差,再怎么说他都保护了一色都都丸一段时间,还给了情报。
“是吗?能帮上论就好。”埃尔默说道。
“我似乎没有跟你说过,论这个名字除了我的亲人外,只有都都能叫。”鸭乃桥论指正道,“你可以叫我的姓氏,非要套近乎学五条悟叫鸭嘴兽也行。”
埃尔默这个时候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叫你论没违反你的原则,你看完这封信就知道了。”
“你是m家的人?”鸭乃桥论还没拆信封,但是一说亲人……
埃尔默叹了口气:“论,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从小是在福尔摩斯家长大的?”
-----------------------
作者有话说:是这样的,埃利奥特觉得的智商正常人水平是他自己,罗米,他宝贝儿子鸭乃桥论……所以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埃爹你这对比的对象就不对,虽然咒术总监部左右脑互博程度确实很幽默就是了……
咒术社会的光荣革命(23)
鸭乃桥论沉默了,他真的不知道,在自己能独当一面的时候罗米妈妈对他就是完全的放养状态,没怎么和福尔摩斯家联系过。
所以完全不清楚埃尔默是福尔摩斯家的人也是很正常的,只是鸭乃桥论疑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怎么记得妈妈那边是没什么人的?”
埃尔默说自己是罗米·福尔摩斯女士那边的人完全没有得到鸭乃桥论的信任,被咒术界高层磋磨的很难相信任何人,或者说,本来咒术师的习惯就是不相信任何人。
不如说想要相信,那就打一场再吧?就像所有的侦探都可以靠推理解决问题,所有的咒术师都在靠打一场来解决问题。
可能祓除不了的咒灵,先打一场再说。
有威胁的诅咒师,先打一场再说。
甚至可能未来的同伴,也是先打一场再说。
不过鸭乃桥论的内核是侦探,并且,他天生就是侦探,而不是咒术师,虽然他现在也有了咒术师的习惯,比如说如鸭乃桥论发现埃尔默是在骗他的话,他就会对埃尔默展示一下咒术师的交流方式。
鸭乃桥论拆开了信封,随手就递给了一色都都丸,然后说道:“都都,你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