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忌讳着什么。
他又想起今日陛下突然召见殿下,月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空荡的房屋又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姜映昭站在原地,突然走上前抬脚猛踹了几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他喘着粗气,却仍觉不解气。
月奴抬头看向门外,全当什么都没看到。
姜映昭目光阴沉沉的,往日里练就的沉稳不复存在。
他巴不得殿下当真一剑杀了这个敢对月娘下毒之人,可他不能,他只能压下心中的仇恨,去劝阻殿下。
若是当今太子在他们姜府杀了世子,那么陛下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他们姜家。
可恨他还不能将此人送去官府,不能将此事闹大,还要替他隐瞒。
姜映昭袖中双拳紧紧攥起,他低声咳嗽几声,低低唤道:“文伯。”
候在院中的文伯上前,他低垂着眉眼,仔细听着姜映昭的话。
“去找些人将世子抬去客房,若是有人问起,便说世子喝醉了酒。”
文伯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子,并未露出诧异之色,他镇定道:“是,公子。”
“公子,还有一事,府里的下人从偏门抓到了小梨。”
“先关起来。”
他匆忙向着怡园行去,到了门口,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他伸手推门,却被站在门前的里奴拦住,姜映昭焦急道:“月娘到底中了什么毒?”
里奴翕动了下嘴唇,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些为难,他张口道:“殿下已然寻来了最好的大夫,姜大公子莫要担心。”
姜映昭在院门口来回踱步,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又看了眼里奴那不自在的表情,他面色骤变,不顾阻拦想要冲进院门,却被里奴动作利落的扣住了手:“大公子,得罪了!”
解药
姜映昭眼眸猩红,他奋力挣扎着,一时挣脱了里奴的束缚,他口中嘶喊着:“殿下,殿下,不可啊!”
里奴随即伸手想要敲晕他,他高高抬起手掌,却又担心没了姜映昭,若是姜家人过来,又没人打掩护,只好劝解道:“大公子,我家殿下不会趁人之危的,您?”
“当务之急,是您莫要让旁人察觉此事,殿下与三小姐并未定亲,殿下有分寸的。”
姜映昭渐渐冷静下来,他在院门前来回踱步,心中十分不安,他那可怜的小妹,若是平白无故丢了清白,这可如何是好。
想了许久,姜映昭闭了闭眼,算了,若是月娘日后不想嫁人,他就养她一辈子。
院外的动静自然没有传到屋内去。
那燃着袅袅熏香的屋内,此时门窗紧闭,屋内一片昏暗。
姜映月面颊潮红,朦胧间只觉得她整个人都要被火烧干了,她难耐的想要解开衣裳,却被人挡开了手,她嘤咛着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