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傅家人都稀稀拉拉地应着好,不情不愿的模样。
太明显了。
当家的两位也明白一时之间让大家接受起来还是不容易。
毕竟没啥感情。
又没有血缘。
甭说是他们这些小辈的,就算他们二老都有些接受不了。
缓和三天。
才接受这三个没血缘的孙儿,但好歹还有个亲生的孙儿。
小儿子那不着家的性子他们俩可担心得够呛的,合适的年纪也不成亲,想给他说个姑娘吧,他人都不晓得在哪里,如今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夫妇都快愁死了的。
这忽然来了个十五岁的大孙子,老两口自然是高兴坏了。
现如今。
小儿子把人领回来了,五房的孙儿又要留着这些孩子。
老两口也只能认了。
再委屈委屈其他小辈吧。
总得取舍。
如今别瞧着他们乖巧的模样,实则背地里都得怨起他们。
老两口也得顾及自己的其他小辈们,也不好多勉强。
要他们欢欢喜喜的接受指定不能的。
先这样过着吧。
早饭时闹是没闹起来。
大家都沉默地争食儿吃着呢,都想多吃一些吃饱一点。
夏江萤看着他们吃饭的架势跟猪拱食儿似的夸张得不行。
目瞪口呆的。
琅琅和豆崽前边跟过来吃过两回饭,当时二老接受无能并不过来,他们俩过来也没吃到什么,所以已经见识过。
夏江萤这副没见识的模样落在他们俩小崽眼里也觉得稀奇。
傅伯舟也已经习以为常,装模作样地拿着稀到不能再稀的米汤喝着,也没有做出夹菜的动作,显然矜持着。
除去嫁出去的四闺女和她的仨孩子,还有十来口人呢。
结果一大桌子菜都没几个,就炒两大盆白萝卜,长桌一边一盆,也是寡淡的模样,甚至连油星都是没见着的。
除此之外就还有几小碟腌菜,看着不是黑乎乎就是青褐色,实在没啥食欲可言,夏江萤夹了一小块差点没被齁死。
她严重怀疑这个就是他们傅家人的盐分来源了可算是。
主食则是大饼子,粗粮制作的应该是,看着邦邦硬。
夏江萤都还没伸手拿呢,已经被傅家人一人一个全分完了。
据她观察。
好像每个人的份量还都是固定的,自己摸着自己的份量去。
男人都能分到两个饼子,半大小子和妇人家都能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