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们都是好孩子,并不是那么难以相处的,只是一时不适应,咱们给点时间他们,慢慢相处吧!”
傅苓和傅芝姐妹花就是这样开导解围的,并不想大家闹的很僵,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这忽然跟人家那么亲近,人家肯定觉得不自在的,她们也能理解的。
还是先缓缓吧。
齐婉兰见对方给自己脸色瞧,已经要气死了,哪里顾得上其他的,她已经好声好气地跟他们拉关系了,结果他们还这样不给面子,实在是有够气人。
她已经不想理他们了。
要不是惦记着她娘的话,她才不要吃这个委屈呢,太没面子了,还得被自己弟弟们说教,她心里别提多委屈!
齐婉兰眼看着就要哭起来,惹得傅苓和傅芝都有些慌乱,一直哄着她,还让弟弟们也过来哄她安慰她。
好一阵子的哄,才让她重新恢复笑脸的,让大家都松了口气就是,姐妹花实在是害怕他们闹不合,到时间家里又得鸡飞狗跳的,到那时候也就是真的不好了,才消停一阵子的,也是万幸大家没有真的闹起来,
八卦
夏江萤可不知道他们如何想的,只知道自己忙的很。
先是将公中的活忙完,紧接着又匆匆忙忙朝镇上赶去。
这回她运气好,碰上了个牛车,便花了一文钱蹭上去了。
赶车的大爷人很好,见她人小又不占地方,就吆喝她上车,夏江萤感激地笑笑,就安静地找个角落猫着坐。
车上人很多,虽然天很冷,挤在人堆里头真的不大冷。
一群人妇人们也在叽里呱啦地拉着家常,大声说大声笑的。
“这难得消停些日子哟,只盼着这老天爷的多保佑,千万别再打战了,吓死人哩!从前打战的地方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今日我还听说北方那边有条村子熬到今年也没缓和过来,硬生生绝户了啊!!那地面都没法种粮食的了。。。”
一位老妇人一脸沧桑又后怕地说着,十分担忧日后。
“是呀是呀,我也听说了,最近这事儿挺大的,闹的沸沸扬扬,人家都说是那片土地血太多了,玷污了就没法种了,煞气太重,听说好些道士风水先生的都不敢靠近呢!”
“哟,这怎么说?是道行不行,压不住呢?这可咋整?”
“嗐,还能咋整?那地方都绝户了,还有人敢住那边的?”
人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生怕再来一场战争闹得不得安宁。
“听说呀,这事儿还不算大的,有人说那根本不是什么煞气,而是瘟疫呀。。。嘿哟,这话我也不敢多说,你们听见了也别乱传,听说那边就是因为发了瘟疫,那边的地方官长没控制好,就故意让人闹出这煞气重的传言呢。。。”
有位二十来岁的妇人,压低着声音这样对着大家说着。
其他人一听就炸开锅了,纷纷惊叫道:“什么?瘟疫呀!!”
夏江萤心脏都猛地一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位妇人,只见她神情紧张还有些慌乱,但是眼神倒是很坚定不像说谎。
众人们已经慌了神,纷纷小声叫嚷起来,说着完了完了。
“这些传言肯定十有八九,要不然还能传出来?这不管是哪种都吓唬人哩!北港那边离咱们这儿也不远的,那河流四通八达,咱们往后的日子还能有好过的?”
伴随着这位老妇人的分析,其他妇人已经大气都不敢喘。
那位年轻妇人也带着浓厚的畏惧,凝重地开口说道:“其实我们那边也有会点门道的神婆子,她算出来咱们离彻底的安宁日子还远着呢,如今只是暂时的修身养息,有这么些时间,家里的粮食都尽量多存着点吧。。。”
这话也是挺意味深长的,惹得车上的妇人们都紧绷起来。
纷纷点头答应。
毕竟这世道的确不那么太平,因此还得做长远的打算。
瘟疫。。。
人们心中都紧张起来。
夏江萤也无比震惊,她才安定下来,就忽然接收到这样的消息!?无论真假,这边世道不太平的情况是事实。
她也觉得有种压迫感,真的要是瘟疫扩散起来,想想从前学的知识,世世代代瘟疫一但横行,那么死起人来也是家常便饭,虽然说致死几率大的瘟疫扩散慢,但是这边的医护相比来说比较落后,又无法顾及所有人。
从看他们的城镇构造就能看出来,有好的资源都是优先城镇的,这边边缘的农户一向都是被排到最后边的。
夏江萤身为这散户一般的农户一员,真遇到瘟疫或者灾难,肯定是无法被官府第一时间保护的一员,只能自己想法子了,首先像这种乱糟糟的年代,粮食物资是最重要的了,但是她没有银钱,所以到底还得多赚钱!
她稳了稳心神,觉得自己赚钱之余,也得想法子多屯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