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月子要是对铠甲什么的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看看。那些好像是爸爸家里流传下来的古董。”
说到这,她似乎回忆起了躺在医院的养父,笑容变淡了。
“要是大姐姐还在就好了……”
“大姐姐?”
“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不过现在已经去世了。”
说着,富江拿起五斗柜上的一副照片给月子。
上面站着一位络腮胡子,戴着圆眼镜的老人,以及一位衣着打扮靓丽,长发微卷的美丽女性。
“我们来到这个家没多久,姐姐就去世了。”
“诶?这么年轻?”
“嗯。”说这话的时候,富江刚好转身把照片放回桌上,所以月子没看到她的表情。“因为一场意外。”
之后的事就很容易联想了,失去爱女的老人悲痛过度一病不起,只剩下作为养女的富江与两名仆人照顾着他。
不过这家人家原本就是有名的大财主,就算老人生病,也依然有一笔可观的存款供他们一家人生活。
作为佣人的保子小姐很心细,就算人在医院照顾病人,也给家中的富江留了字条和已经准备好的饭菜。
富江一如既往没什么压力,反倒是作为帮手的月子,精神紧绷着一直等到了晚上。她甚至和富江一起把大宅的几道门都锁上了,就怕有人潜进来。
晚饭也没有在餐厅吃,而是拿到了富江的卧室。
“我觉得本乡同学不是太坏的人……”
“你就是对人太好。”月子戳着女孩的脑门,坐在桌前吃着三明治,眼睛扫向摆放在地上的录像带。“唉,说你什么好……所以那个诅咒录像带里面到底是什么?”
“就是很杂乱的画面,一会儿是一个女人在梳头,一会儿是很乱的字,最后画面上有一口井。接到的电话里也没有声音。”富江拿叉子戳了戳碗里的沙拉,“啊,不会给月子看的哦。”
月子冷酷地哼了一声:“这会儿怎么知道不能看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嘿嘿……”
看某个当事人非但不害怕还在傻笑,她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按照时间推算,本乡看录像带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7天了。
不管诅咒是不是真的,富江看了录像带对她有没有影响,泉泽月子觉得本乡一定会在第七天之前做些什么。
“其实我是第一次邀请朋友到家里来。”
就在月子心事重重的时候,一旁的富江忽然道。
“凌叔叔不希望我和学校的同学走太近,姐姐脾气又不好……能跟月子做好朋友真的是件很幸运的事。”
因为注意力很集中,女孩马上注意到了对方话里蹊跷的地方。“诶?”
她记得富江说过,这个家的大小姐已经去世了。
然而还没等月子追问,窗外忽然闪过一道光,几秒后,整间屋子陷入黑暗的同时,一道炸雷震得二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灯灭掉的瞬间,月子猛然起身。突然变黑的环境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明状态。
“冷静点月子。”万幸的是富江一直站旁边,在月子一个趔趄的时候扶住了她。“可能是打雷把保险丝烧断了,以前就出过这个问题。”
偏偏是这个时候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