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低头,目光直接落在了富江脸上。
“更不接待小孩子。”
其实在门口为了进来,杰科兄弟已经打了一个站在门口拉客的家伙了。如果在屋子里还和对方的人起矛盾,恐怕还没等天亮接头人过来,他们就会被酒吧工作人员赶出去。
正当气氛有些僵持的时候——“我已经成年了。”
富江撅起嘴巴,站在高大的酒保面前,仰头盯着这个大个子看。
“需要检查一下我的护照吗?”
说着,女孩甚至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护照。
面目不善的酒保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来这招,他先是挑了一下眉毛,随后真的拿起富江的护照看了看。
“……确实成年了。但这里只接待卡车司机。”
“我是卡车司机。”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开口的是富勒家的男主人。
“看到外面那辆房车了吗?驾驶那玩意儿需要重型机车驾照,所以我就是个卡车司机。”
高大的酒保盯着看了他们几秒后——“欢迎来到‘乳浪’酒吧。”
找位子的时候富江好奇地询问塞斯:“和你约定在这见面的那个人,以前来过这个酒吧吗?”
“为什么这么问?”
塞斯一边踹翻了个坐在桌边醉醺醺,看上去已经半睡半醒的壮汉,一边拉了几个凳子过来。
“可能有,可能没有,毕竟这边是他们的地盘。”
说完,他看看周围,又看向已经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富江,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你坐在这感觉真的很奇怪。”
别说他了,其他人也是这么觉得的。
与堪称群魔乱舞的酒吧现场相比,黑头发黑眼睛的富江就像是个“异物”。哪怕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在这个光线昏暗,飘散着浓重酒气与烟味的室内也非常的吸睛。
原因无他,仅仅只是因为这个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
她的美和那些不着片缕,站在桌上卖弄风情,性感火辣的跳舞女郎不同。像是一缕月光,安静地从空中洒下来。又像是精致的宝石,能让人在诸多器物之间一眼相中。
“怎么说呢,雅各布,我得跟你道歉。”
上酒的时候,塞斯突然拍了拍坐在一旁的富勒神父的肩膀。
“如果当时看到她——”男人用手虚虚一指富江:“可能我压根就不会想着打劫你们。”
“……为什么?”
塞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任何人都喜欢漂亮的东西,不管男人还是女人。”
漂亮的女人在平时,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可以为之追逐的存在。但在逃亡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她就像个掉进卵石堆里的鸡蛋,你懂吗?”一杯威士忌一饮而下,男人混不吝将杯子砸在桌上。“一不小心就会碰坏了。”
“那可不一定。”
富江笑了起来。
虽说雅各布神父和斯科特都不喝酒,但塞斯还是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