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治的讲述被一个沙哑的男声打断了。
“她……川上富江发现科学并不能有效阻止分裂,便尝试着动用了超自然力量。”
没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搞到那些稀奇古怪的咒语的,总之,她开始在大宅的二楼进行奇妙的仪式。
看着照片中笑得温柔的女儿,老人也笑了一下:“被放出去的那天晚上,我在牢里做了个梦,梦到了我女儿。”
身穿长裙,已经恢复成人类状态的女孩坐在老者的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看着照片上模糊的身影,鬼使神差地,凯特缓缓走向了坐在窗边的老人。
当她看清照片上老者女儿的容貌后,女孩惊讶地转向自己的家人们。
“……爸爸……是她!是这个女孩,我梦里面的那个!”
那个静静地站在楼梯上,被遮住了半张脸,哀伤地垂眸,看向她的女孩。
雅各布神父皱起眉:“……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泉凌背着手,他的外貌看上去很年轻,声音却嘶哑而苍老。
“在仪式现场的人类甚至怪物,都被吞噬掉了,只剩下了川上富江的躯壳,和一个占据了躯壳的……新的富江。”
一个没有记忆,就像是初生的婴儿一般,单纯、好学、对外界充满好奇心的“富江”。
而这,才是与富勒一家同行,甚至在最后保护了他们的富江。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她一开始降临时的祭品,可能就是大小姐。”
黑衣男人垂下眼帘,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而大小姐那时,恐怕还留有一些人类的意识。”
已经被变成怪物的女孩许下了愿望,期望父亲能够获救,期望令自己痛苦的恶人能受到惩罚。
然后,她的愿望实现了。
那混杂着恨与爱的感情,召唤出了“祂”。
最初的“祂”并没有人类的意识,只是在吞噬掉了化作怪物的女孩后,本能地仿照和遵循了她的行为。
吞噬掉了其他怪物,杀死了那些作恶的人,最后,夺走了川上富江的躯壳。
而时至今日,即使化作怪物的身体已经被吞噬殆尽,荣治先生的女儿也依然徘徊在这幢大屋内。
她一直陪伴在自己父亲身边。
“现在,你知道‘富江’是什么了。”
阴差阳错也好,命中注定也罢。那个从仪式中降临的生物,侵占了川上富江的身体,开始无声无息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根发芽。
至于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没人知道。
又或者,她根本就没有目的。
“所以‘富江’到底在哪?”
小泉凌的身影挡在了荣治老人前,他的个子很高,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富勒一家。
“她一直没有联系我,这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