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二次竖中指了,”梁矜言道,“这样很粗鲁,小狗。”
郁丛紧张得咽了下口水:“这是自由和勇敢的表达,和粗不粗鲁有什么关系……”
然而他的狡辩没起到任何作用,在封闭的车厢内,梁矜言从容地靠坐在真皮座椅上,一个眼神一个呼吸也足以掌控局势。
两秒钟的沉默,以前让他开始后悔狡辩了。
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梁矜言搭在扶手上的手有了动作,指尖轻敲两下:“刚才用哪只手竖的中指?”
郁丛正襟危坐,姿态局促,低声答道:“右手……”
“伸出来,掌心摊开。”梁矜言语气平静到极点。
“啊?”他下意识疑惑。
然而男人根本没有再重复,只垂眼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
郁丛紧张到大脑几乎空白,他不知道梁矜言这时候解领带做什么,但他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乖乖照做。所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白皙的指节摊开,露出柔软的掌心。
梁矜言已经解下领带,深灰色斜纹的羊毛布料在自己掌间缠绕了两圈,另一端被拉长拉直,就仿佛一条柔软的鞭子。
郁丛的目光跟随男人的动作移动,依然一片迷茫,却忽然听见梁矜言的声音,带着平日里他没听过的冷重肃穆,即使语速依然平缓。
“你觉得,几下合适?”
【作者有话说】
情趣,情趣,不会痛的。
昏暗的车内,郁丛垂下的双眼有些失去焦距。眼皮上的血管透过一层白皙皮肤,近距离地映在男人眼底。
脆弱。
然而这份脆弱并不能影响梁矜言管教小孩的决定,坏习惯就是坏习惯,需要纠正。
郁丛仿佛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正在试图用沉默来抗议。
梁矜言开口道:“不说话就十下。”
青年猛地抬头:“三下行不行?”
“晚了。”
话音落下,那条羊毛质地的领带就扬起,落下的前一秒,郁丛害怕地紧紧闭眼。
掌心传来些许刺痛的一瞬间,他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很经意地说了声“疼”。
说完才后知后觉,其实不疼。
他忐忑地睁开一只眼睛,梁矜言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要把他狠揍一顿的架势,依然冷静且矜贵。
开口问他:“这就疼了?”
郁丛硬着头皮点头,其实他怀疑刚才就只是一阵风,领带可能都没挨到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