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着许澈的讨好,一只听话温顺并且依赖他的小狗会在吃苦后回到他的身边。
这让九岁他的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他掌控着许澈,手里牵着拴着许澈的那根无形的狗绳。
“还痛吗?”
许澈趴在他脚边:“手指还有一点痛……”
……
“手指会有一点痛。”
房间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许澈身上,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桌面上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着演算过程。
伴随着房间外的雨声,十七岁的许澈低声回答闻序刚才问他现在下雨手还会不会痛的问题。
“高考完,我带你去国外看看。”闻序说。
他已经二十一岁,变得成熟并且更有压迫感。
他在别处另外有了房子,但还是会在周末许澈放假的时候回来看他一次,检查他的学习,问他最近的生活。
过问他养的小狗的成长。
他抬起手在许澈下巴上挠了一下,许澈顺从地抬起下巴让他摸得更顺手:“高考完你就成年了吧?”
“有什么想法吗?”
许澈觉得有点不适,这种行为在近来越来越觉得不舒服,他强忍着后退的动作摇头:“没有。”
“呵呵。”
闻序收回手低声笑起来。
许澈警惕地挺起背,以为自己又回答错误惹得闻序不高兴,正绞尽脑汁地在搜寻另一个答案,闻序突然掏出一个本子用力扔在他脸上。
“那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很厚的本子。
经年累月已经有些泛黄。
本子打在许澈脸上,又咚地一声摊开掉在地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许澈花的每一笔钱。
这么多年,从闻家这里花的每一分钱都压在许澈的身上,为了减少从闻序这里要钱的频率,许澈高中没有听从闻序的安排继续读那所价格昂贵的贵族学校。
凭借自己的努力,他考上了海市最好的一所公立高中。
花费的钱一下骤降,许澈也依旧没有放弃认真学习,他唯一的出路是读书然后取得一份好工作,把闻家为他花的钱都偿还完以后——
许澈相信未来是明亮的。
“怎么?”闻序的脚踩在上面,明明坐在许澈的床上,看起来却比许澈还要高,气势上压倒他,“记这么清楚,以后要还啊?”
许澈没有正面回答:“这都是少爷您给的。”
要还。
还要还得清清楚楚、还得透彻,这样才能和闻序没有半分瓜葛。
许澈深呼吸,讨好地抱着闻序的手,扭头亲闻序的手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会用这种方式去讨好闻序,闻序似乎很受用,总是会在这种时候摸着许澈的头发说好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