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诡异地沉默下来,闻序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许澈身上,宴蔚然挽着他的手靠在他身上。
半晌,外面有人叫宴蔚然,宴蔚然就先出去了。
闻序走过去把门关上,拉着许澈的手坐在椅子上,轻轻一搂就把许澈抱到了腿上坐着。
一墙之隔,闻序的未婚夫和其他人还在外面聊天,声音时不时会从门缝里钻进来,许澈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感受闻序在他脖子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惊恐和许久不曾出现的恶心感再次占据了情绪的上风,许澈咬着嘴唇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扯着:“外面有人……”
闻序呼吸凌乱:“不管他。”
许澈不知道他在这种场合下兴奋什么,他一个觉得反感,闻序把他当做泄欲的玩具,随时随地都能拿来用。
“不……”许澈挣扎得厉害,扯得闻序的头都被迫抬起来了几分。
兴致被打断,闻序心情也不怎么好,许澈最近的叛逆情绪又上来了,闻序常常在思考是不是每到毕业季许澈都会有一阵这样的叛逆时刻。
闻序并不打算为许澈这样的叛逆行为兜底,他只是在想给许澈的自由是不是太多,或者最近给他的宠爱太多让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啪!”
许澈被打得偏过了头,他从闻序腿上跌落到地上,眼前一阵白光,有几秒他甚至看不清东西,耳朵里一阵一阵的耳鸣。
口腔里一股血腥味。
闻序没有收着力的这一下让许澈的嘴唇撞在牙齿上被撞破了。
“许澈。”闻序抓住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我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
“一个月一次,昨晚已经……”许澈撑着手仰起头,尽量减少头皮的疼痛感。
他不知道闻序突然而来的愤怒是源自于哪里,明明是他大好的日子,一个漂亮懂事的omega未婚夫即将和他订婚……
闻序打断他:“许澈,约定是我答应了才有。”
他靠在椅子上,松了手,分开腿:“弄出来。”
许澈低着头,晶莹的泪珠滚落在地上,像一个个梦在破碎。
他手里握着最后一张底牌,但在离开之前,他依旧被闻序掌控。
窗外的天色已经按了下来,许澈趴在地上,慢慢地挪动过去……
晚饭许澈依旧没有上桌的资格,他和管家站在一旁,看宴家和闻家两家人其乐融融地吃饭。
许澈已经漱过口,依旧觉得嘴里有一股味,恶心感在喉咙里打转,他脸色苍白地强行把那种感觉压制下去。
吃过饭闻序就带着许澈回去,许澈疲惫地倒在座椅上,闻序打着方向盘跟他说:“过两天我来学校接你,你把你还要的那些东西收拾一下,直接带去城东那套别墅。”
“我不去。”许澈捂着胃说。
城东那套别墅是闻序和宴蔚然的婚房。
闻序直接把车停在路边:“你在生气,还是在吃醋?”
“你们又不一样,我结了婚,你还是我身边最特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