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故事听起来似曾相识,而且……
把那人说得很渣一样。
但也不能这么想。说不定人家也不是不想负责——
周洲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挺直腰背舔了舔唇,强装镇定,“又不是古代人,亲个嘴怎么了……两个人亲嘴也不能说明什么吧。说不定刚好脑子一热……嘴就碰上去了。”
……
风扇吹得书页乱翻,周洲莫名烦躁,随手摸了本厚的书压上去。
余勉淡声说,“第一次对方情绪不好还喝了酒,他全身都很烫,可能是冲动。”
周洲下意识移开视线,吞咽了下。
半晌,那人眸光沉了沉,“但第二次他们都很清醒。”
靠。这不就点他呢么。
这回周洲沉默了很久,最后自暴自弃地抓了把头发,“你朋友也不一定是因为喜欢才跟那个人亲,这就纯属意外……”
“他喜欢。”
周洲愣了两秒霎时清醒,“什么?”
一阵夜风掀开窗帘,桌上试卷被吹起几页,在宁静的夜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们靠得很近,余勉沉默坦荡地跟他对视,漆黑的眸光微动,他说,“我喜欢你。”
“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
死寂的沉默。
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冲撞他的耳膜,要不是发梢的水珠恰好滴落,冰凉触感让周洲蓦然回神,他差点怀疑自己幻听了。
余勉。喜欢他。
很久之前就……
“你…你特么变态啊!”他猛地反应过来,“你不会……”
周洲想起余勉小学第一次拒绝女生,为这事他还旷课跟人在外干架,该不会这人从那时候就——
余勉不冷不淡地嗯了声。
那时候他们才几岁?周洲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想了想试探性地语速飞快,“那你之后没喜欢过别的人?”
“没有。”
“也没跟别人亲过嘴”
“只跟你亲过。”余勉静静看着他,“初恋和初吻都是你。”
初恋和初吻……。
一堆无比陌生暧昧的词蹦出来,周洲脑袋快炸了。他僵硬地靠在椅背,耳根浮起点不自然的红,目光直愣愣盯着面前的人。
余勉伸手轻推椅轮,将他的方向扳向自己,而后偏头靠近,“眼睛大,皮肤白,看起来乖的。”
他细数周洲曾经说过喜欢的类型,语调不冷不淡,“我还有哪点需要改进?”
两股滚烫的呼吸亲密缠绕在一起,只要轻轻往前一贴就能吻上,葡萄果香与清新的皂香糅杂在空气,他们近在咫尺。
周洲心脏狂跳呼吸紊乱,偏偏这时候那人忽然在他面前停下,没了动作。他垂眼看见余勉细微地舔了下唇,薄薄的嘴唇微张,抬眸时眼尾都浸着点勾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