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他没觉得爽。水温一冷一热,身上酒劲没过,从浴室出来,周洲脑袋昏昏沉沉,浑身乏力。
随手抓了条毛巾擦头发,桌上手机连续亮了几下,像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他刚要接对面就挂了,接着就听见两下不轻不重的咚咚声。
瞥了眼手机上的头像,是余勉。
门外冷空气凉丝丝往里灌,周洲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山间夜里气温与城市不同,降得格外厉害。看清门外的人,他眉心一跳。
不知这人在外面等了多久,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撤回去,修长的指节僵硬地半曲着。呼出来的气凝成白雾,因为太冷,余勉把围巾往上裹了些。他的皮肤本就白皙,稍微有点什么很容易让人察觉到异样。
鼻尖,脸颊,耳廓,肌肤脆弱的地方,泛着一种异于平常的粉红,像被冻的,浑身透着股寒气。
周洲把人拉进来时,那人手腕冷的像淬了冰,他质问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在楼下跟范宇聊了几句就上来了。”
周洲张了张嘴,“就一直站我门外”
“嗯,打电话你没接。”余勉说。
“我在洗澡。”
“我知道。”
眼睫颤了下,周洲说,“外面这么冷你就不知道回房间等,我看见信息会回。”
“怕你喝醉了出事。”余勉淡声道,“再过半个小时不开门我会去找前台拿房卡。”
“我能有什么事……”对上那人平淡的视线,周洲想起自己之前在星期玖那次喝得昏天暗地,心想不由吐槽还不是因为他。
“行吧,现在看到了,我没事。”他问,“还有别的事吗”
余勉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屋内安静下来,他等了会,那人还是没动静。
怕不是风吹太久,把人冻傻了
周洲正想着,抬手用手背去探那人额头。却被那人反过来钳住手腕,摁向门边。
狭窄的玄关容不下两个身形高大的人,他们稍微动一下就能触碰到旁边的木质柜门。熟悉的木质香席卷而来,冰凉的唇贴上来,裹挟着冷气探入唇齿。
室内有暖气,周洲洗澡后换了身宽松的白色体恤衫和短裤。此时腰背紧靠着门,他被迫仰头。那人宽大的手掌握在后颈,余勉亲他时,手指轻轻没入头发。蹭过头皮惹得他浑身颤粟,身体也被人压着,刚才在浴室没发泄完的邪火蹭地一下冒上来。
“嗯……别…”
周洲浑身本就发烫的厉害,偏偏余勉手格外冰。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引得他身体止不住轻颤。喝了酒他头昏脑涨,被余勉亲得双腿发软,倚着墙壁就要往下滑。
被人从后圈住,余勉把他往上带了带,单薄的布料禁不住摩擦,蹭过腰后时,周洲喉间发出一声不属于他的声音。
隐忍黏腻,暧昧不清的闷哼。
太阳穴抽了两下,周洲茫然地看向面前的人。后知后觉的尴尬和羞耻感让他的脸瞬间涨红,伸手就要推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