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容烬双手并用着捏住姜芜的手腕,尽管他不想承认,刚刚又被莫名其妙打了一巴掌。
“王……王爷?”姜芜摸索着要下榻点灯,但被容烬一掌推倒在了榻上。
“姜芜,本王很不舒服,你帮帮本王可好?”
姜芜颤声答:“好。”
如果姜芜知道忙是这样帮的,她宁愿生来就是个哑巴。
“你帮本王舔一舔。”
作者有话说:[1]《望海潮》
姜芜崩溃了。
在她努力睁大眼,却摸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时候,一根软软的棍子打在了她的鼻梁上。
舔一下……姜芜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不要!滚开!”
姜芜一顿乱打,扇得容烬痛嘶一声。清凌凌的杏眼里充溢着抗拒与嫌恶,容烬满心涩然地苦笑,“姜芜,莫要忘了你是何身份,嘶——”
容烬撂下外裳,弯腰伏在了床褥上。
蜷缩成一团的姜芜在震惊中回神,她依旧两眼摸黑,但容烬气弱得确实像个体虚的病患,他苦笑的那一瞬,脆弱得不再是生杀予夺的摄政王。
容烬不会病死在我的屋子了吧?
我是不是打到他命根子了?
姜芜踟蹰不定,意欲蜻蜓点水地推搡下流的伪君子。
在她的指尖尚未触及容烬的肩时,疼痛舒缓的恶魔露出了他的獠牙。
怒发冲冠的容烬先姜芜一步,捏住了那截娇嫩的玉颈,蚀骨的疼咬得他额角突突,他眉头紧锁着扭动脖子,一张冷汗淋漓的俊脸惨白得与恶鬼无异。
姜芜的指甲在他的手背挠出了长长的血痕,而容烬只低劣地笑着,他像逗玩意似地,散了些掌间的力道,在姜芜咳得缓过气时,又及时地拢紧了手指。
“姜芜,你以为本王是吃素的吗?你以为本王为何看上你这一无是处的鹤家表小姐?敢再三拒绝本王,那你去黄泉路上同鹤照今做对亡命鸳鸯吧。”
“呜呜呜——”姜芜压根没听清容烬低沉的咒语,直翻白眼的她已经在和黑白无常打招呼了,“王……王爷……我错了。”
“呵——错了?”容烬跟听笑话般施舍下喘息的机会,“你可记得认过多少次错?本王不差你这一个女人!”
他抬膝上榻,疼得发颤的五指掰起姜芜的下巴,他细细描摹着这张寡淡无盐的脸蛋,心底惊涛骇浪翻滚不休,现下,他确已动了杀戮的念头。
若没了姜芜,有成千上万的女子可以取代她的地位,他为何不能?
可若没了姜芜,他与从前一般后悔的话,又当如何?
阴寒沉郁的气息在榻间翻涌,“失明”的姜芜胸部以上的位置全部疼得要命,在容烬沉默时,她怒骂一声:“那你去找别的女人啊!堂堂摄政王强夺民女、草菅人命,干的净是令人发指之事!你算什么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