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铺这边闹事的人都被抓走之后,其他观望着准备直接来店里闹事的倒是歇了心思。
在中午时,之前和宋曦合作多次的妇女儿童权益保护部部长法锦女士也从助理那知道了这件事。
“去闹事了?”法锦停下来了写字的笔。
“对,但晨曦的宋总已经处理好了。”助理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一群蠢货,不管是卫生巾还是宋曦做的各项宣传,全都是利好现在妇女的,他们在那跳什么?”法锦难得地有些生气。
“那个作家王一啸,平时就是靠点评这些获得号召力的,闹事的人找到了机会便跟着上了。”助理也有些生气地说道。
“交待下去,闹事的人都按照规则办事,不准出现走后门的情况。”
“好。”助理认真记录着法锦的要求。
“还有,让妇女报的撰稿人员写一篇关于这件事的文章,是反击王一啸的言论,也是表明我们的立场。”
“那我们是站在宋总那一边吗?”助理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不,我们是站在广大妇女权益那边。”法锦义正言辞道。
今年已经升职招商局局长的明红英自然也从谭倩那了解到这件事。作为全权引进福来卫生巾工厂的负责人,王一啸说卫生巾不应该宣传,那不就是在否认她的付出?
她和宋曦关系不错,立马打电话询问了一下情况。
宋曦接到电话时,刚好从店里回到了公司的办公室。
“我没什么事,闹事的人都被警察抓走了。”宋曦回答道。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明红英关切道。
“他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我自然是也打算在报纸上回应来着。”
宋曦对明红英比较信任,便说了些自己的打算。
“你来到京市这边,是我全权负责的,现在出现人抵制你的工厂,你会心寒吗?”明红英突然问道。
“因为这种人就心寒了,那我的心也太脆弱了吧。我只在乎我觉得值得的。”宋曦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你在乎什么?”
“我现在在乎的,就是我的公司什么时候做大做强,卫生巾什么时候覆盖全国,痛经药什么时候能上市成功。”宋曦说起这个,倒是有些激动。
“你肯定会成功的。”明红英很真诚地回答道。
挂掉电话之后,明红英感受到谭倩关切的眼神,“明局,那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宋总做了这么多,我们什么都不干不太好吧。”
“你让部门的人写篇文章,就写卫生巾进入京市乃至全国带来的各种经济效应,社会反响和社会幸福指数的提高。”
谭倩瞬间笑了出来,“什么时候登报?”
“明天。”明红英挥挥手,让她赶紧出去办事。
而京市的其他一群人,也在私下里说着些什么。
“王一啸说的那些全是放屁,明明福来卫生巾进驻之后是便利了我们女性生活的,现在出差和长时间的工作,都有了更好的解决方式,为什么不能宣传?”
“就是,多少人生活在愚昧的环境里,认为月经的血是污秽的,经期不能祭祖,不能上桌吃饭,福来卫生巾的各种文章里都在打破这些谣言,他说的那些全是错误的。”
“我也是从福来卫生巾的文章和广告里才知道如何让自己保持卫生健康,知道受到伤害时要如何求助和解决,这分明是指路的明灯,怎么在他们的眼里,就成了错误的东西。”
“既然王一啸能写,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写,我们也有发声的权利,他们觉得不能继续办下去,我们就要说出来我们的需求。”
“对,就是这样,我们也要写出来我们的观点和支持,不要让他们的声音成为主流。”
说到最后,几个女孩的声音都更为坚定了一些,开始讨论起从哪个视角入手,从包里拿出本子就开始写。
“我家有出版社的人,我让她快点给我们审核通过。”
而在之前的报纸上登出,上面更加强烈地批判了福来卫生巾的存在和宣传。
在他美滋滋地等待着社会的反应,把他视为引领者时,晨曦公司的回应也在京市最大的报纸上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