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这么说的,到时候要是找不到了便让厌从瑜去寻她就是了。
在贺胜奇地劝说之下,贺思君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一旁的太子也知晓姜商凝的意思,于是便顺着她的意思,朝着那贺思君点点头说道。“有劳贺小姐了。”
于是贺思君三步两回头地带着二人离开了这里。
见在场只剩她们三人,厌从瑜便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自己的披风,看着司清眼角带笑地说道。
“若是姜小姐不嫌弃的话,在下这还有一件披风。”
司清表面微微一笑,内心却琢磨着,这厌从瑜这不是诚心在这阻挠自己么?
自己的目标可不包括他,她要是当面接过了他的好意那贺二公子将会如何看她?况且就算是贺二公子不在不在场,她也不要接过厌从瑜的好意在他面前示弱。
因此司清笑着拒绝了厌从瑜,“谢过四公子好意。小女心领了,只是多有不便,还望四公子见谅。”
“果真?”
司清点了点头,认真道。“自然。小女身体无碍,不劳公子费心。”
她嫌弃还来不及呢,况且她一个习武之人,也并不体寒,刚才……应该是有人背地里蛐蛐她吧,她猜。
贺二公子见状也替她出言解围道。
“既然姜小姐这么说了,你也不必咄咄逼人了。”
“抱歉,在下只是一番好心。”厌从瑜笑笑,随后跟着二人朝那边放花灯之处走去。
几人同行,心思各异,一路相顾无言。
司清想着是怎么甩掉厌从瑜,而那厌从瑜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司清能察觉到他的心情不错。
大抵是妨碍了她的任务此时此刻正在暗爽吧。
正巧,几人漫步至猜灯谜的高台前,
高台之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红底黑字的灯谜,正等着这游人解答。
若是有人答对了,便可以凭着谜底去台上领取或花灯,或小玩意的奖品。
而其中,最大最难的灯谜便悬挂在那最高处,路人皆对其议论纷纷,不知大奖会花落谁家。
司清见状心下立马有了主意,于是她照着这高台上最大的灯谜一字一句地念道。
“从来绝色知难得(打一个字)。嗯……”但为了不引起厌从瑜怀疑,司清还是选择先问贺胜奇,于是她浅浅一笑,看向身旁的贺胜奇一脸好奇地开口道。“贺二公子,您觉得会是何解?”
贺胜奇对着那高台上红纸黑字的灯谜看了又看,终究是没有看出什么花来。
毕竟在他的眼里,看到绝色二字只能联想到美人。
“莫非是猜美人的形容?这属实是让本公子有些犯难啊……”
司清自然是知道他答不出来,因此司清也只是笑笑,善解人意地说道。
“无妨,小女也不知答案何解,此谜确实是有些难处,不然也不会奉为榜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