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司清早有预料二人的亲密之举,可当他回握住自己的手之时,司清还是不禁默默地吃了一惊,好在有红盖头遮掩,她这刹那间的不自然也很好地隐藏了下去。
见新郎新娘牵手成功,围观的群众不禁连连叫好。
将司清送上马车后,厌从瑜勾唇一笑,看了一眼骄中之人,眼底满是心满意足,随后翻身上了马车。
“起轿——”
伴随着喜婆的喊声,迎亲的队伍又开始吹吹打打,喜童们在前头抛洒花瓣,好不喜庆。道两旁的红绸从丞相府一路系到了太尉府,京城大半都染上火红,微风一动。
司清端坐在马车之中,思索着未来如何获取太尉府的情报,转眼间马车便驶到了太尉府。
厌从瑜倒是亲力亲为,不等月影出手,便翻身下马来到轿边,将她扶下马车。
“夫人小心。”听到厌从瑜这般关切地话语,司清顿觉有些好笑,他这军师竟然也有如此懂得“疼人”的时候。
厌从瑜自然也是听到了从她那红盖头之下传来的轻笑声,但他竟也未觉得有半分不悦,待到司清站稳后,他还不忘将自己手中拿着的另一半红绸递给她。
见状的喜娘也不禁打趣这恩爱的二人道。
“瞧瞧我们这贺大人,对新娘子这么上心,姜小姐今后只怕是有福了。”
司清还以为厌从瑜此举是做给他的那些兄弟们看的,不禁有些失笑,觉得这贺家的冷面军师竟也有如同孩童心性的一面。
而事实也正如她所料想的一般,贺小将军和贺二公子二人皆看着这一幕更是气得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贺小将军见状更是愤然离席,寻了个无人知晓的角落独自喝闷酒去了。
而一旁的贺思君就不一样了,看着这新娘想确认究竟是不是司清,但又碍于盖着红盖头看不到人,只能心下干着急。
司清和厌从瑜二人牵着红绸,在宾客们的簇拥下朝堂前走去。
耳边是喧闹的宾客声,入目是各式各样的鞋履,司清由月影搀扶着,余光瞥向旁边那人的鞋履,心下却在盘算着日后如何摸入贺家的地牢。
不觉间旁边之人停下,回过神来的司清也赶忙顿住身形。
“新郎新娘到堂前!”喜婆朝着众人笑呵呵地一念,原来二人已经走到了堂前。
高堂的屋檐房角处,皆缀满了红绸花,堂上贴着大大的红双喜,宾客们也在后边围得水泄不通。高堂下贺太尉和贺夫人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贺太尉虽说平日里不苟言笑,可今日在自己爱子的大婚上,面容也肉眼可见地有些松动。而那贺夫人虽说体弱,可今日倒也换上了身暗红喜庆的衣服,前来参与二人的大婚。
看着郎才女貌的二人,贺夫人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浅笑着点了点头。
“一拜天地!”二人牵着红绸,朝着中间天地神的供桌上盈盈一拜,低头间,司清仿佛看见了身旁之人含笑的身影。
“二拜高堂!”二人再对着高堂之上的贺太尉和贺夫人一拜,高堂上的二位看着二人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点点头,算是肯定。
“夫妻对拜!”
司清缓缓转过身来,面朝着厌从瑜,便是轻轻一拜,可没想到,这厌从瑜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拜的比司清更深,给足了司清面子。
此举不禁让高堂之人面露意外,更是让羡煞堂下前来观礼的宾客们,尤其是那些未出阁的小姐和已为人妇的妇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