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随手拿起一旁精美的酒壶,步履翩翩地朝台下走来,轻纱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摇动,更是映照得她光彩耀人,摇曳生姿。
她看着厌从瑜防备的模样,轻轻一笑道。
“大人这么害怕作甚?莫不是怕本宫吃了你?”
见她这般故作纯良的模样,厌从瑜心下更是生了几分嫌恶,凭他的情报网,能不知道这长公主明里暗里“吃”了多少人么?
强取豪夺?不过是她的家常便饭罢了。
见厌从瑜再次退后一步,长公主脸上的笑意蓦地消失殆尽,只剩下玩物不听话的冷意。
毕竟这厌从瑜看来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她眯了眯眼,一步步地朝着厌从瑜逼近道。
“本宫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贺大人最好乖乖地臣服于我,于你,于我都好,不然本宫可不敢保证,你的夫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
目前的贺府,她还暂时动不了,可退而求其次,动一个丞相的养女,对她来说倒是轻而易举了。
长公主说着,脸上更是多了几分不耐烦。
她一把扯过厌从瑜的领口,想要强迫着他喝下这壶酒,可没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一个黑色身影从天而降,连带着飞出数到暗器,逼停了她的动作。
“放开那个男人!——”黑衣人说着,一把抓住站在原地不动的厌从瑜就往后边退去。
此人正是司清,虽然她全身黑衣,只漏了双眸子在外,可在心底描绘过无数遍她眼眸的厌从瑜却一眼便认出她的身份来。
厌从瑜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又担心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异状,连忙掩埋了下去。
而另一旁,因躲闪暗器猝不及防的长公主狼狈摔倒在地,连带着头上的钗子都歪了不少。
不过好在有司清的大声提醒在,她没有直接丧命于此。
当然,这也是司清故意为之的,毕竟若是她直接在公主府中伤了对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更别提杀了她了。只恐怕到时候他们两个更加逃不了。
长公主眉头一皱,见自己的好事被别人打搅,脸上的不悦自然不言而喻。
她目光死死盯着那边的司清,见她的手抓着厌从瑜的领口,更是恨不得将她的手砍了去。
“你是谁?竟敢私闯本宫宫殿!找死!”随后长公主美目一横,便朝着殿外的黑暗处喊道。“都还愣着干什么,非要等本宫喊你们才出来么?”
果不其然,在她的一声令下下,四道黑影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齐齐闪出,宛若四道黑墙一般,将厌从瑜和司清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司清余光眸子瞥了一眼一旁的厌从瑜,见到他安然无恙,更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好在她是终于赶到,不然恐怕这厌从瑜就要被这长公主染指了!
想到这里,司清心下又多了分庆幸。
旋即,司清看向四方朝她步步紧逼的四大暗卫,来势汹汹,各个武功不俗,也难怪厌从瑜他们会栽在对方的手里。
然而司清却毫无惧意,她笑了笑,看着站在暗卫中央,被侍女们缓缓搀扶起的长公主大声道。
“姑奶奶的名讳,你还不配知晓,你只需知晓,姑奶奶乃这京城中男女通吃的采花大盗是也。”说完,不等震惊的长公主做出反应,司清摸了一把身旁厌从瑜的脸,坏笑道。
“这么好的美人,便宜了你,那还真是可惜了。”
而被司清抓住的厌从瑜见她这般,虽然心下欢欣,但还是选择配合她的表演,他“气得”隐忍地别过头去,咬着唇,一言不发。
随后又默默垂下眸,掩下心底那份欢欣。
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全在司清身上,倒也没有察觉他那有任何不妥。
长公主听到来人的话,心下也立马知晓对方的身份。
区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采花小贼,也敢欺负到自己身上来了,看来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了。
于是长公主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发钗,用看着将死之人的目光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冷笑一声,缓缓道。
“连名号都不敢报上来,本宫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长公主冷笑一声,身旁的侍女们见状也附和地偷笑几声。末了,她话锋一转道。“你知道本宫是谁么?谁的花,你都敢采?”
听到长公主的这句话,面布下的司清更是不禁冷笑出声。
这句话,应该应该是她奉还给对方才对。
只可惜她现在的身份是采花大盗,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因而司清只是冷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道。
“姑奶奶才不管你是谁,就算是那皇帝老儿的后宫,姑奶奶照样也能来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