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厌从瑜温润如玉的声音在司清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吐息甚至还有些让她觉得痒痒的。
司清没有回头,便知道厌从瑜必然是副不禁失笑的模样。不过听到这里,她的心下还是一暖,黑暗中她的嘴角也不经意微微勾起。
紧接着,厌从瑜继续低声道。
“明日在下不跟你们一同去了,贺胜奇估计会死到半道上,在下还得回去奔丧。”
奔丧只为其一,最重要的是,他要亲自去确认一下这贺胜奇到底死了没有。
“好。”虽然心里不想厌从瑜离开,但司清知晓,这也是无奈之举,因而她也只能默默点头。
第二日,司清带着令家兄妹二人,告别苏城主,去往薛敬成交代的东吾村。
临行前,为了不打草惊蛇,将对方吓跑,司清选择拒绝苏城主的好意,直接和令家兄妹二人一同前往。
今日几人为融入当地,特地做了异域打扮,司清与令诚瑛穿起了当地特有的织锦罗裙,簪上银簪,倒是别有一般风情。
几人在路边朝着过路人打听东吾村的方向,得到指引后便继续朝着那边走。
作为兄长兼下属的令诚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照顾二人的重任,无论问路还是找人都是亲力亲为。
看着他这忙前忙后格外熟练的身影,司清便知晓在家中怕不都是他照顾妹妹照顾得比较多。
再看向一旁的令诚瑛,更是拉着她的手欢快得像只小鸟叽叽喳喳,不是跟她聊这里的风土人情,就是跟她聊一路的见闻。
毕竟在府中,司清是夫人,她是丫鬟,自然不好表达亲近。
如今在这无人知晓她们身份的乡下,她自然是解放天性。
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司清顿了顿,打断了一直说个不停的令诚瑛,只道。
“你们二人见过那玉桂婶么?”
虽然说司清有令牌在手,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先问问的为好。
令诚瑛听到司清问这件事,不禁嘿嘿一笑,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道。
“当然见过!我们跟玉桂婶的关系可好了呢!主公你可放心,玉桂婶人很好的!她知道是你救了我们定然会跟我们一样为您鞍前马后的!”
说着像是跟司清打包票一般,令诚瑛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听到这里,司清便放下了心,如此一来,招兵一事应该便没什么大碍了。
因而司清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随后只见在前边问路的令诚步回过头来,看着有说有笑的二人,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小木屋道。
“到了,人应该就在那边。”
司清二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便从屋子里走出一名农妇,粗布麻衣之下掩藏着她那壮硕的身材,正笑着跟过路的村民们打招呼,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玉桂婶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