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那几个哥们不用怀疑他是不婚主义者了。
他快步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温柔道。
"到了。"
冥栩眨了眨睫毛,抬眸看向二十多层高的住宅楼,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角,他从未住过这样人声密集的地方,倒有些新奇。
厉湛误以为他是不安,声音愈发轻柔。
"放心,这里安保很好,没人能找到你。而且采光充足,不会像实验室那样阴暗。"
话音刚落,就见冥栩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似冰雪初融,清冽又动人。
厉湛呼吸一滞,只觉得空气中的雪竹香愈发浓郁,连忙移开目光,快步带路。
"我带你上去看看房间。"
他没看见,身后的冥栩望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甚了几分。
鸢尾花,金屋藏娇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声的最后一个音节还在写字楼的走廊里荡着尾音,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已经利落地拿起椅背上的深灰色羊绒大衣,动作快得像是提前掐好了秒表。
厉湛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响,在狭长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分明。他刚转过拐角,就被几个扎堆闲聊的下属逮了个正着。
“哟。”
小张故意拖长了调子,挤眉弄眼地调侃。
“这不是咱们厉哥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加班狂人居然也学会踩点下班了?”
话音刚落,旁边叼着笔的陈朗立刻凑过来补刀,手肘撞了撞小张的胳膊。
“你懂什么,这叫重色轻业!厉哥出任务回来三天,哪次不是铃声一响人就没影了?我赌一杯奶茶,肯定是家里藏了宝贝!”
厉湛脚步一顿,垂眸扫了两人一眼,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任务带回来的资料,你们整理完了?拖到周五交不上,今年年终奖直接扣三成。”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让扎堆的几人脸色僵住。
小张缩了缩脖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这就去!这就去!厉哥慢走!”
陈朗更是麻利得很,当即转身就往工位跑,嘴里还不忘嚷嚷。
“兄弟们干活了!饭碗要紧!”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一哄而散,各自埋头忙活起来。
厉湛看着瞬间恢复安静的办公区,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这才转身继续往外走,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直到那道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电梯口,陈朗才敢偷偷抬起头,冲小张挤了挤眼睛。
“看见没看见没?刚才厉哥那嘴角!绝对不对劲!”
“何止不对劲!”
旁边一个跟了厉湛五年的老员工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一脸震惊。
“昨天高层会议,我亲眼看见厉哥对着手机走神!他居然会看手机走神!天知道他以前开会,连手机都要调静音扔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