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揉,他还一边小声心疼地念叨。
“厉先生好辛苦哦,易感期才刚刚结束,就要回来处理这么多工作。”
厉湛手上的动作一顿,没好气地轻轻哼了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
要怪,就怪身边这位,体质特殊到离谱的enigma,别人标记,顶多是一方进入易感期。
他们倒好,永久标记一成,两个人直接一起跌入易感期,一折腾,就是整整七天。
他就算是体质强悍的alpha,这么被折腾下来,也有些受不住,直到现在,腰腹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酸软。
厉湛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人看着身形清瘦,容貌漂亮得近乎妖冶,一副娇娇弱弱一碰就碎的样子,体力怎么能好到这种地步?
冥栩听到他这又无奈又纵容的抱怨,低低地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贴着厉湛的后背,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俯下身,在厉湛颈侧轻轻落下一个细碎的吻,声音又软又乖,带着满满的歉意。
“厉先生,那是情难自禁。”
厉湛被他这一句弄得心跳一乱,干脆不再理他,埋头继续看文件。
冥栩也不闹他,就安安静静地陪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静,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响,以及两人之间无声流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气息。
罪魁祸首
厉氏集团积压的资料实在太多,厉湛这一处理,便是整整一个下午。
窗外的日光从明亮的正午,慢慢斜成温柔的黄昏,金色的余晖铺满落地窗,将整间总裁办公室烘得暖烘烘的。
冥栩安安静静陪在一旁,没有半点不耐烦,偶尔替他添水揉肩理理文件,大多数时候就只是支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看着认真工作的厉湛,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双总是张扬肆意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缱绻。
直到厉湛再次微微后仰,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准备伸手再去拿旁边堆叠的文件时,一直乖巧忍耐的冥栩,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一只憋了许久的大型猫科动物,黏黏糊糊地缠了上来,长臂一伸,直接从后方搂住厉湛的脖颈,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
“厉先生~”
厉湛偏过头,眼底还残留着处理工作时的冷静沉稳,可一撞上冥栩湿漉漉的眼神,瞬间便柔和下来,声音放轻,带着纵容。
“怎么了,乖乖?”
冥栩往前凑了凑,微凉的唇瓣轻轻在厉湛唇上触了两下,试探似的,浅尝辄止,却又勾得人心头发痒。
做完这小动作,他才微微抿起唇,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委屈,小声抱怨。
“厉先生好忙啊,一下午都没抬眼看我一下。”
不得不说,冥栩实在太会利用自己这张骨相优越,惊艳绝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