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很轻地碰了碰严知章的嘴唇。
“辛苦了,师兄。”他说。
“不辛苦,师弟。”严知章将人揽进怀里笑着回应,转瞬又微俯首贴近李鸣夏的耳朵来了一句:“你认真查资料的东西明天就要到了。”
话落如暗火。
李鸣夏觉得自己浑身热意弥漫恍若电流般传导四肢百骸惹出一身躁动烧得口干舌燥。
他轻掀眼皮,眼眸紧紧锁住严知章的唇,然后凶猛的贴了上去。
坐立难安就送钱
李鸣夏的吻毫无章法不说,还带着急躁和一股要把人吞下去的狠劲。
严知章在那一瞬间的冲击下微微后仰,但手臂还是稳稳地环住了人。
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
他几乎能预见如果任由李鸣夏这样下去,明天嘴唇上绝对会留下痕迹。
他父母还好,大哥二姐都是人精,更别说还有个当刑警的二姐夫。
所以几乎是在李鸣夏再度用力吮咬他下唇的瞬间,严知章动了。
他搭在李鸣夏腰后的手倒是没松。
只是另一只手却迅速有力地扣住了李鸣夏的后颈将人稍稍固定住的同时偏头避开了那近乎掠夺的亲吻。
“嘘……师弟,”他的声音压在两人几乎相贴的唇齿间,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明显的安抚意味,“慢点。”
李鸣夏被制住后颈的动作被迫抬起眼,眼底是未散的热切和一丝被阻止的茫然焦躁。
严知章看进他眼里,拇指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主动地覆了上去。
他很耐心,耐心到像是在安抚焦躁的野兽之时,又像是在描绘边界。
李鸣夏在严知章的持续温柔攻势下,那绷紧的肌肉逐渐松弛,扣在严知章腰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松了些力道。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本能地跟随严知章的节奏生涩地回应。
激烈的啃咬变成了绵长的交缠,空气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越发粗重的呼吸。
一个置换呼吸的时机。
李鸣夏的嘴唇有些红肿。
严知章的下唇也有个不甚明显的齿痕。
“明天……”严知章看着他水光潋滟,还有些失焦的眼睛,低声提醒,“爸妈在呢。”
李鸣夏喘着气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过来,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热意又轰地烧了起来。
他别开眼,低低嗯了一声。
严知章笑了,又凑过去亲了亲他发烫的耳尖:“好孩子。”
这一晚。
因为某个期待,某人翻来覆去地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而严知章却在哭笑不得里醒了个大早。
所以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李鸣夏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他洗漱完下了八楼。
家里很安静。
严国栋大概是带着囡囡出门玩了。
大哥他们都去上班了,毕竟都是事业单位,放假不会太早。();